里拉了回来。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林大军在这个世界上生命的延续。
“别胡说!”林向阳厉声喝道,“你是孩子的爹,是知秋的丈夫!你这时候垮了,谁给她们娘俩撑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沈清仪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显然也是接到了消息,头发有些凌乱,鼻尖冻得通红。
“大军哥,向阳。”沈清仪把保温袋放在椅子上,里面装着红糖水、毛巾和婴儿的包被。
“怎么样了?”沈清仪焦急地问。
“还在里面。”林向阳摇了摇头。
沈清仪没有多问,她走到林大军面前,蹲下身子,递给他一杯温热的水。
“大军哥,喝口水。嫂子在里面拼命,你在外面得攒着劲儿。一会儿孩子出来了,还得你抱呢。”沈清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林大军颤抖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外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哇——”
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声,像一道闪电,穿透了厚重的手术室大门,瞬间击碎了走廊里的死寂。
林大军手中的纸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