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垃圾。未来的通讯，应该是实时的、免费的、基于数据的。”

    pony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林总是说……免费短信？”

    “不仅是文字。”林向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马总，打字太累了。既然有了3G网络，为什么不能像对讲机一样说话呢？”

    “按住说话，松开发送。语音消息。”

    这四个字一出，pony马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顶级的产品经理，他瞬间意识到了这个功能的杀伤力。这不仅是替代短信，这是要替代电话！

    “林总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想法告诉我？”pony马警惕地看着林向阳，“向阳集团如果有这个技术，完全可以自己做。”

    “因为我在做‘昆仑oS’。”林向阳身子后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是修路的，马总你是造车的。我的系统需要最顶级的应用来支撑生态。如果企鹅能针对我们的‘火种’手机，开发出一款带有‘语音对讲’功能的App，我愿意给你们最高的系统权限和预装位置。”

    这是林向阳的阳谋。

    他知道即时通讯迟早会诞生。与其让企鹅在漫长的摸索后成为敌人，不如现在就达成某种战略捆绑。让企鹅依赖“昆仑oS”的生态，以此来换取向阳集团在移动互联网初期的生存空间。

    pony马沉默了很久，杯子里的茶凉了都没喝。

    他在大脑里疯狂推演着林向阳描述的未来。

    良久，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兴奋笑容。

    “林总，你的‘火种’手机什么时候量产？”

    “四月。”

    “好。”pony马举起茶杯，“四月之前，你会看到那个带语音功能的App。名字我都想好了，既然是微缩版的通讯，就叫……微讯？”

    林向阳笑了。

    “成交。”

    两只茶杯碰在一起。

    此时的pony马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不久的将来，会利用“系统底层权限”这一招，在“3q大战”那种级别的冲突中，拥有多么可怕的裁判权。

    这不仅是合作，也是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