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军擦了擦脸上的煤灰，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咱们这是踩到赵天元的尾巴根了。他越是急着杀人灭口，就越说明咱们找对方向了。”

    “那咱们现在咋办？车也没了。”

    “车没了可以再买。只要人活着，就能把这天捅个窟窿。”

    林大军拨通了林向阳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向阳还没睡。

    “哥，怎么样？”

    “向阳，赵天元给俺送了份大礼。”林大军看着远处公路上还在闪烁的警灯，冷笑道，“三辆重卡，想把俺包饺子。可惜，他牙口不好，崩了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向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受伤了吗？”

    “擦破点皮，没事。不过车报废了，暂时不能露面了。”

    “哥，回来吧。”林向阳的声音有些颤抖，“太危险了。我不查了，你也别查了。”

    “说什么屁话！”林大军低吼一声，“咱们林家人什么时候当过逃兵？他越是想弄死俺，俺就越要挖出他的老底！”

    “向阳，你听着。赵天元既然动了手，就说明那个‘老瘸子’对他真的很重要，甚至可能就在这附近。”

    “你在北京把动静闹大点，吸引他的注意力。这边交给我。不把那个老爆破手找出来，俺林大军就不姓林！”

    挂断电话，林大军看着漆黑的夜空，摸了摸胸口那张依然完好的档案照片。

    “赵天元，你等着。”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