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业务停摆,意味着发不出工资。
这种恐慌情绪,比病毒传播得还快。
“向阳,现在怎么办?”林晓月的声音在颤抖,“如果这就封了,明天的订单怎么发?客户会把咱们的电话打爆的!而且……那些供应商要是听到了风声,肯定会来逼债。”
资金链断裂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林向阳转过身,看着姐姐,看着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员工。
他的脸上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冷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清仪,你在哪?”
“我在公司。”电话那头,沈清仪的声音异常冷静,却带着一丝急促,“刚得到消息,银监会和经侦的人正在上楼。他们是冲着‘向阳通’来的。”
林向阳抬头看天。
天空灰蒙蒙的,一场倒春寒的雪,正在酝酿。
“好,我知道了。”
林向阳挂断电话,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
“姐,通知所有副总级别以上的高管,半小时后在公司大会议室集合。”
“另外,告诉大军哥,让他把保安队撤回来,别跟那帮职业打假人纠缠了。”
“我们回去。”
林向阳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向阳,你有办法了?”林晓月追问。
林向阳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封条。
“既然他们说我们卖的是‘水货’,那我们就承认。”
“既然他们说我们‘非法集资’,那我们就把钱交出去。”
“什么?!”林晓月惊呆了,“那不是自杀吗?”
“不。”
林向阳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理性的光芒。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天元想用规则玩死我,那我就打破旧规则,建立新规则。”
“这把火,既然烧起来了,那就让它烧得更旺一点吧。”
汽车发动,引擎轰鸣。
林向阳驾车驶向总部,驶向那个即将吞噬一切的风暴中心。
他知道,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将决定向阳集团是灰飞烟灭,还是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