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判多少年?”
沈清仪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辉,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涉案金额如果超过五万,就是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造成人员重伤,或者有组织犯罪,可以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骏泰物流虽然是赵瑞的白手套,但如果能抓到现行,坐实他们与赵瑞的资金往来,就算赵天元手眼通天,也保不住这个侄子。”
“好!”
林向阳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大军哥,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让你的人撤回来,不许动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要装作很害怕、要倒闭的样子。”
“向阳,你这是……”
“我要示弱。我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怂了,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林向阳走到地图前,指着京开高速上的一个点。
“明天晚上,我们会有一批‘非常贵重’的货物,要经过这条路。”
“这是一块带毒的诱饵。”
“既然他们喜欢截车,那就让他们截个够。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清仪,联系媒体。不是那种拿红包发通稿的媒体,我要找《法制日报》、《南方周末》这种敢说话的硬骨头。”
“还有,联系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就说向阳集团不仅要报案,还要送他们一个立大功的机会。”
林向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阴冷笑容。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反杀。
“赵天元,你不是喜欢玩黑的吗?那我就用最白的阳光,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