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做!”王磊愤怒地喊道,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紧攥着,“云栖村的‘诚信’是祖辈传下来的,是我们村的根!你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们村的名声,还会让真正需要粮食的村民受到影响,以后谁还敢相信我们的‘互助借粮’制度?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周明低下头,不敢看王磊和尉迟龢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我也是没办法,我母亲重病住院,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的医药费就要好几千,我家里条件不好,根本承担不起。那家公司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就给我十万块钱,先付五万,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五万。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们,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他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眼眶也红了。
尉迟龢看着周明懊悔的神情,心里五味杂陈。她能理解周明的难处,母亲重病,急需用钱,换做任何人都可能会慌乱。但理解不代表认同,这不能成为他破坏别人诚信、损害他人利益的理由。
“周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用错了方法。”尉迟龢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周明也是被逼无奈,“你母亲需要医药费,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村里有互助基金,虽然钱不多,但可以先帮你应急;我也可以帮你联系公益组织,看看能不能申请救助。但你必须配合我们,揭穿丰裕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阴谋,把他们的罪证交给有关部门,这样不仅能弥补你的过错,也能让更多人免受他们的欺骗。”
周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他看着尉迟龢,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真的吗?你们愿意帮我?我做了这种事,你们不怪我吗?”
尉迟龢点点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你肯悔改,主动承担责任,我们就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丰裕公司既然能让你做这种违法的事,以后也很可能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到时候,你不仅救不了你母亲,还会把自己送进监狱,这值得吗?”
周明沉默了,他低头沉思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粮仓里一片寂静,只有粮囤里小麦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过了大概几分钟,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愿意配合你们!我手里有那家公司让我修改数据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还有他们虚报产量的初步证据,是我偷偷保存下来的,以防他们事后不认账。我现在就把这些交给你们,咱们一起去举报他们!”
就在这时,粮仓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材高大,神情严肃,脸上带着一股凶神恶煞的气息。为首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眼神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周明,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好请你走一趟了。”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威胁的意味。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纷纷上前一步,形成了包围之势,将周明、尉迟龢和王磊围在了中间。
尉迟龢和王磊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丰裕粮食贸易公司竟然这么大胆,敢直接派人来粮仓抢人,这简直是目无王法。周明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下意识地躲到了尉迟龢的身后,声音颤抖地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其实他根本没报警,只是想吓退对方。
“报警?你以为我们会给你报警的机会吗?”为首的男人不屑地笑了笑,“周明,你拿了我们的钱,却想背叛我们,你觉得我们会让你好过吗?今天我们必须带你走,谁也别想拦着!”他说着,朝身后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男人立刻就冲了上来,想要抓住周明。
尉迟龢挡在周明身前,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心里也很害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你们是谁?这里是云栖村的粮仓,是村里的公共财产,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不客气?就凭你们两个?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他!”他身后的几个男人已经冲到了跟前,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就去抓周明,尉迟龢和王磊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想要阻止他们。尉迟龢用力推开那个男人的手,王磊则试图抱住另一个男人的腰,不让他靠近周明。
然而,他们毕竟只是普通村民,没有经过任何格斗训练,哪里是这些身强体壮的男人的对手。没过多久,尉迟龢就被一个男人推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王磊也被另一个男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