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个电灯泡。

    “我想回家了。”

    “嗯？”

    曹阳奇怪的看着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是不开心吗？”

    花小鱼抿着嘴，将他手上烟的夺过来，试着吸了一口，顿时被烟雾呛得一阵咳嗽。

    眼泪簌簌落下。

    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用烟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半晌，花小鱼才苦笑的把烟还给他：“我就是一个外人，跟你在一起混什么，当电灯泡吗？”

    花小鱼越说声音越低：“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来？反正我在这儿也是多余的。”

    曹阳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在天海的时候，花小鱼仗义地要帮他装修美容院。

    想起她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怕自己吃了她姐姐的样子。

    想起送她回学校，强吻她时的少女羞红。

    还有魔都重逢时，她打着要项目的旗号来看自己。

    两人虽然没发生过关系。

    可花小鱼明明晕船，却还是硬撑着跟着。

    曹阳不懂什么是爱情。

    但他知道，一个人愿意为了你放下尊严，看到你会笑。

    这就够了。

    倒是他，太粗心了。

    “小鱼。”曹阳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唔！”

    花小鱼的话被堵了回去。

    曹阳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突然，却不粗暴，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唇，温柔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花小鱼瞪大了眼睛。

    整个人僵住了。

    三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短发都炸起来了，是真的炸起来了，像只受惊的猫。

    “你、你、你——”

    她推开曹阳，脸涨得通红：“你干嘛亲我！”

    “证明你不是多余的。”

    “证明个屁！”花小鱼炸毛：“谁要你这么证明！”

    “那你要怎么证明？”

    “我...”

    花小鱼语塞，半天憋出一句：“那至少提前说一声啊！怎么喜欢突然就亲上来，吓死我了！”

    “提前说还有什么意思？”

    曹阳耸耸肩：“就是要突然袭击才有效果。”

    “你！”

    花小鱼气得跺脚，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浓了。

    曹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他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塔。

    “小鱼，你不是多余的。”

    花小鱼愣了一下。

    “你性格直爽，讲义气，有什么说什么，虽然贪小便宜，但这恰恰是我最不缺的。”

    曹阳转过头，看着她：“谢谢你喜欢我，让我生命中多一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