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江少渊的逆鳞。
对方要是对付自己,他或许可以留下对方,与之慢慢玩。
但,他可不敢保证,不及时处理李天海,对方会不会做出一些事情,伤害到自己的父母。
要知道,父母只是普通人,受一点伤害他都会心疼不已。
低声喃喃了一句,他一步踏出,进入路边阴影处,身影在黑暗中突然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已经位于一处高楼天台,不过,他的身影刚刚出现,转瞬又消失不见,再次显露身形,已在三舅冯国胜家门外。
要对付体制内的人,有背景不用,光凭自己的蛮力,殊为不智,甚至会引来一些麻烦。
要是可能,他还是希望能与国内和平相处,不发生太过不愉快之事。
正好,他身后也是有关系有背景的,对付一个李天海,绰绰有余。
对方也就所在部门重要,实际职位也不过是一个科长而已。
当然,治安总队的科长,比其它部门的处长,含金量要大得多。
“咚咚咚、”
“谁呀。”
“三舅,是我。”
“小渊?你怎么来了?”
望着门外的江少渊,冯国胜诧异不已,现在都九点多了,不知发生了何事。
说话间,冯国胜让开身子,让江少渊进屋,关上房门将之带至沙发旁边坐下。
“三舅,是这样的。”
江少渊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二姐不是说处了一个男朋友吗,我去调查了一下,对方竟然养了一个女人。”
“刚才我去找他摊牌,他竟然还威胁我,让我不要将事情说出去,不然就要对付我们家。”
江少渊并未将二姐牵扯进来,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向冯国胜。
“什么?”
“该死。”
冯国胜顿时恼了,对方男女关系混乱也就算了,竟然敢威胁对付江少渊一家。
要知道,江少渊可是自己外甥,其母亲可是自己二姐。
他怎会容许有人对付自己的家人。
“小渊,你放心,我这就找人去警告对方一番,之后再想办法,将其调离。”
“对了,你说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任职。”
在体制内,想要不留下把柄,自然得按规矩来。
哪怕再痛恨一个人,也很少直接将之关起来的,毕竟没证据。
即便对方出言威胁。
只是威胁,还未能付诸行动,也不可能成为定罪的证据。
冯国胜想的便是,先稳住李天海,然后将之调离,之后再找到对方的错处,将之按下去。
真正不需要证据,就直接能将人按下去,除非权利真的大到没边。
不然,必然会有反噬。
江少渊自然不会如此简单处理,他说过,这事明天就能解决,就不可能让对方在明天还能披上那身治安服。
“三舅,对方叫李天海,跟我二姐一个单位。”
“其实我在前两天就已经找人打听这人的消息,据我所知他可不干净。”
“哦?”
冯国胜顿时坐直身子,催促道:“快说说,怎么个不干净法。”
既然李天海本来就有问题,想要将之按下去,那就简单多了。
江少渊也没隐瞒,直言道:“我找人打听到,对方并不干净,有人向他送钱。”
“而且,他现在住的地方,还有养那女人的地方,都是那女人的房产,除此之外,那女人还有一处房产。”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幼儿园老师而已。”
江少渊顺便将三处房产的位置,全都说了一遍。
至于说,李天海养的那个女人住处的保险柜,以及保险柜里面的钱与黄金这些,江少渊并未提及。
真要说出来,对方询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又该如何回答呢?
“小渊,你先等一会,我这就打一个电话。”
“好。”
冯国胜起身,来到电话旁,拨出一个电话。
“喂,老夏啊,我是冯国胜,是这样……”
冯国胜的电话是打给自己一个朋友,专门管理干部纪律问题。
他将事情一说,顺便提了一嘴,李天海威胁自家外甥一事,老夏自然明白,当即保证道:
“放心吧,老冯,我马上就安排人过去。”
对方也没问冯国胜提供的证据准不准确,反正先将人控制起来再说。
要是证据有问题,到时将人放出来就是了,左右不过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
挂断电话,冯国胜来到沙发坐下,并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专门管这一块。”
“只要你提供的证据没问题,那么这个人就一定跑不了。”
现在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