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对此都有不同观点,不仅是上面,哪怕是粤省的这些高官,亦有不同见解。
在这种情况下,谁对谁错,根本没有一个定论。
冯延山相对而言还算比较开明,并没有因为与江少渊观念不同,就要对之说教,令其认同自己的观点。
望着碗中的红烧肉,江少渊笑了笑,自然明白后者的意思。
冯延山乃是1911年生人,今年已经六十七岁。
要不了多久便能退休,即便开放的政策上后面还有反复,以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吧波及不到他。
大舅现在在军队任职,就更不用担心。
唯一担心的是二舅与小姨。
好在他们现在的级别,对比上面的大佬来说,仍旧太低,也很难波及到他们。
想通这点,江少渊倒是稍稍放心几分。
这时,一旁的杜秀蓉却是问道:“小渊,过年你们准备在燕京,还是将家人接到羊城来?”
说话间,杜秀蓉眼中满是期待。
春节还有一个月零四天,为此她还专门给苏芸鸾打去电话。
可惜,苏芸鸾那边没有明确答复,表现得颇为纠结。
从这近一年的接触下来,杜秀蓉早已看出,江少渊是个有主见的,而且,在家中说话也有一定的份量。
她便想从江少渊这边入手,要是江少渊能劝家人来羊城过年,效果应该要好很多。
“今年在哪过年么?”
江少渊不由陷入沉思,暑假的时候,家里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当时并没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