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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柏延辉家中离开,江少渊径直朝梁兆声家中赶去。
“就是这里了。”
梁兆声住的地方是一栋小别墅。
精神力扫过,很快就锁定对方,并发现放在另一间屋子的青铜剑。
只是让他皱眉的是,此时梁兆声正与家人坐在客厅,并没有单独在一起。
诚然,江少渊可以直接将青铜剑拿走。
但,他又不是小偷,如此做事,底线何在,他自己又成了什么?贼吗?
东西可以拿,最少得拿得堂堂正正。
毕竟,拥有强大的力量,要是用来强取豪夺,无缘无故之下去夺取别人的私人财产,如此做,是不是上不了台面?
江少渊这一生行事,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就恃强凌弱。
也没有强迫别人必须遵守自己不合理的要求。
他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存放青铜剑的房间。
此时,青铜剑正放在一个书桌上,用一个长条盒子装着。
江少渊来到房间的沙发坐下,静静等待。
踏踏踏。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咔嚓。”
“嗯?”
“你是谁?”
房门被推开,打开灯后,进来之人瞳孔猛缩,望向沙发上的江少渊厉声质问。
“梁先生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你谈一笔生意而已。”
“谈生意?”
梁兆声黑着一张脸,哪有大晚上潜入别人家里谈生意的。
加之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让他看清了其脸上面具。
一个大晚上潜入,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陌生人,自然不可能让他轻易放下戒备之心。
梁兆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准备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再说,要是对方有什么恶意,他会在第一时间退出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逃走?
废话,对方能无声无息潜入进来,身手必然不错,而且不确定对方手中是否带有武器。
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梁兆声迅速恢复镇定,不过手却已经悄摸摸搭在房门扶手上,做好随时退出房门并关门的准备。
“你想谈什么生意?”
“梁先生桌上那柄青铜剑,我想将之买走。”
“买走那把青铜剑?”
梁兆声面露诧异之色,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他今天刚刚入手这柄青铜剑,知道的人不多,最多也就参加拍卖会那些。
既然对方参加了拍卖会,为何不在拍卖会上出手,反而要私下找到自己再交易呢?
难道是对方的钱不够?
想到这里,他脸色变得难看,沉声问道:“这柄青铜剑,你准备出多少钱?”
“梁先生是一百三十万港币买下的青铜剑,这样,我出三十万米元,梁先生意下如何?”
“三十万米元?”
梁兆声更为诧异,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方能道出青铜剑的成交价格,即便没有参加拍卖会,也必然认识那些参加拍卖会之人。
加上能拿出三十万米元,想参加今天的拍卖会,应该不难才对。
为何要等到晚上,来自己家中找他交易呢?
这事处处透露出诡异。
三十万米元,按照现在的汇率,最少能换一百三十五万港币,还多出五万。
只是……
梁兆声双眼微眯,在脑中快速权衡,自己要不要与对方交易。
一百三十万港币他并不在乎,他所在意的是,对方能无声无息潜入他的家中,要是拒绝对方,会不会让对方恼羞成怒。
在港岛这地方,现在的治安可算不得多好。
梁兆声笑了笑,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身体仍旧保持高度戒备。
他并未立即作出决定,而是问了句:“既然是谈生意,何必要遮遮掩掩,不露出真实面容?”
梁兆声并未直接询问江少渊的身份,对方既然戴着面具过来,很大可能不会暴露自己。
之所以如此说,也是为了试探对方。
他可不信,对方进入他家中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交易。
“怎么?因为戴着面具就不能谈生意了?”
江少渊转过头,似笑非笑望向梁兆声。
他并没因为梁兆声站在门口而不满,反而对这份谨慎非常欣赏。
试想一下,在面对未知陌生人,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不管是靠近亦或是大喊大叫跑着离开,都非是明智选择。
要是对方是敌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