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裤沾满酒渍。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不是单纯的荒芜,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黑色潮水的裹挟下,正疯狂滋生、扭曲。他看着父亲扭曲的脸,眼神从最初的空洞涣散,渐渐变得阴鸷、毒辣,像淬了冰的蛇信。都是你!他在心底疯狂嘶吼,小时候考试差一分就被你锁在书房饿肚子,想学画画却被你当着老师的面撕碎画纸,逼我去学商学、去争那些我根本不想要的资源;更让我忘不了的是,每个深夜里,你因为生意不顺或在外受了气,就对妈妈拳打脚踢,我躲在门缝后,看着你把花瓶砸在她身上,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和你的怒吼,只觉得女人在这样的关系里太卑微、太痛苦!你让我从小就怕了这种异性之间的亲密,怕了那种充满暴力和控制的关系!若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打骂施压、畸形期待,若不是你对妈妈的残忍,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我怎么会排斥异性、沉溺在这样的放纵里?是你,都是你把我逼到了绝境!
就在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包厢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时,赵承宗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恭敬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大少爷,老爷有要事相召,烦请您即刻带宇少爷回老宅一趟,老爷在书房等着二位。”
赵承宗脸色骤变,挂断电话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赵宇:“老爷子叫我们回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