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熙攘的浦东机场国际抵达通道口,苏清璇紧紧挽着柳潇潇的手臂,两人刚走出通道,就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迎了上来。为首的男人目光精准锁定柳潇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柳小姐,赵少让我们来接您。”
柳潇潇浑身一僵,深灰色长款大衣下的手悄然攥紧,同色系哑光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她摘下墨镜,眼底满是无奈与抗拒,却又带着一丝不得不从的绝望:“我知道了。”
“潇潇!”苏清璇立刻挡在柳潇潇身前,怒视着两个西装男,“你们想干什么?”
“苏小姐,我们只是奉命接柳小姐回去,无意冒犯。”为首的男人语气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赵少交代过,柳小姐若配合,自然不会亏待;若不配合,耽误了婚事,后果由柳家承担。” 这话明着是提醒,实则是威胁。
柳潇潇拉了拉苏清璇的衣袖,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清璇,别争了,我跟他们走。” 她知道,反抗只会连累家人。
苏清璇看着柳潇潇眼底的绝望,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眼睁睁看着柳潇潇被两个西装男“护送”着走向停车场,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后疾驰而去,她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立刻拿出手机拨通林默的电话,语气急促:“林默,出事了!我们到的是浦东机场,潇潇被赵宇安排的人接走了!我现在就去找你!”
苏清璇匆匆赶到林默的办公地点,一进门就满脸焦急与疲惫:“林默,潇潇被赵宇的人接走了!他直接派了人在浦东机场等着,用柳家威胁潇潇,我拦都拦不住!”
林默走到窗边,转身时眼神已然决断:“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回去。常规办法凑不出钱,也对抗不了赵家,我们得另辟蹊径,甚至冒险。”
“冒险?你想怎么做?” 苏清璇上前握住他的手。
“赵家仗着势大、债权和柳云飞的把柄。如果能削弱赵宇一房的势力,或引入制衡力量,局面或许有转机。” 林默沉声道,“我想到了叶继业,我们关系一直不错。”
苏清璇愣了一下,疑惑道:“是以前在你公司待过的那个憨憨大少?我记得他,当初还是因为你才重新找回自信的。他能帮上忙吗?”
林默拿出手机拨通叶继业的号码,对方慵懒的声音传来:“哟,林大区长?稀客啊。”
“叶少,不玩笑了。有棘手的事找你打听,可能还需要帮忙。” 林默语气郑重。
叶继业立刻正经起来:“林默哥,你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赵家赵宇那一房,最近内部情况怎么样?尤其是继承权方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叶继业的声音带着玩味:“赵老爷子快不行了,赵老大急着给赵宇张罗婚事稳固地位,可惜柳潇潇那边出了岔子。赵家老二正摩拳擦掌抓把柄呢。你是为了柳家小姐?”
林默不否认:“赵宇用下作手段逼柳潇潇,我想破局,但我的层次够不到赵家。”
“明白。”叶继业来了兴致,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这事儿我熟!我这就安排人在圈子里放风,就说赵宇根本不喜欢女人,是男同,之前找柳潇潇联姻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应付老爷子。再添点细节,比如他私下常跟男性友人来往密切,保准传得有鼻子有眼,先把赵家内部搅乱!商业上的狙击我也同步推进,先盯着他手上那个新能源项目,抽冷子给他制造点资金周转的麻烦。”
“谣言先放,搅乱他们的阵脚。”林默道,“但这不够,得找个能在赵家内部制衡他们的人。赵家老二赵广,你能不能先帮我铺垫沟通下?不用急着提合作,先探探他的口风。”
“赵广?行,我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帮你递个话、探探口风没问题。”叶继业笑道,“那家伙野心不小,但做事谨慎,初期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我先跟他打个招呼,磨磨他的性子。”
“麻烦叶少了。”林默道谢,“谣言和商业动作先推进,赵广那边辛苦你多费心铺垫。”
“客气啥!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出气!等我消息!”叶继业爽快应下,挂断了电话。
苏清璇在一旁静静听着,眉头紧锁:“让叶继业散播这种谣言,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被赵家查到,反而会给我们添麻烦。”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林默语气冷静,“这种圈子里的谣言,真假难辨,只要传开就会发酵,赵家想辟谣都难。而且我们要的不是坐实谣言,是搅乱他们的继承布局,给赵广制造机会。”
苏清璇沉默良久,点头:“我明白。先按计划走,看看叶继业那边的进展。”
几天后,叶继业传来消息,谣言已经在燕京上层圈子里传开,赵老大果然急得上火,赵老爷子那边也隐约听到了风声,对赵宇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些。更重要的是,赵广终于松口愿意见面,但要求地点绝对隐秘,且只谈“合作可能性”,不涉及具体承诺。
林默认同地点头,跟着叶继业赴了约。见面地点选在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农庄包厢,赵广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