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是。”林默实话实说。

    清雅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温柔的笑意：“但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门外传来清璇的笑声和瑶瑶的嘟囔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默洗漱完走进餐厅时，清璇正在给瑶瑶喂粥。她换了条居家的短裤，光着腿——丝袜大概是不好意思穿了。清雅在煎蛋，穿着围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中笔直白皙。

    “爸爸！”瑶瑶看见他，张开小手要抱。

    林默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瑶瑶咯咯笑，小手摸他的胡茬：“爸爸扎扎。”

    “吃了饭爸爸刮胡子。”林默坐下，清雅把煎蛋放在他面前。

    清璇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要再休息会儿？我看你走路都飘。”

    林默瞪她一眼。清璇笑得更欢了，手指在他腰上戳了戳：“是不是不行了呀，林书记？”

    “清璇。”清雅轻斥，但脸上也带着笑。

    “好好好，不说了。”清璇坐回座位，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睛还笑眯眯地看着林默。

    早饭吃得很温馨。瑶瑶坐在林默腿上，一会儿要爸爸喂，一会儿要小妈喂。清雅安静地吃着，偶尔给林默夹点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