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你……你们……林默！你混蛋！你对得起清璇姐吗！潇潇……你……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吼完这一句，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景象，猛地转身，哭着冲出了办公室，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默和柳潇潇。

    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缓缓抬手，擦掉嘴唇上的口红印，他的眼神冰冷而复杂，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不惜毁掉一切的女人。

    “柳潇潇，”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柳潇潇迎着他的目光，刚才的“惊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和深深的疲惫。她惨然一笑，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混合着唇膏，在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声音沙哑，“我只是……受够了。现在，他应该不会再缠着我了。你……满意了吗？林总。”

    说完，她不再看林默，转身，拉开门，踉跄着走了出去，背影萧索而决绝。

    林默一个人站在凌乱的办公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柳潇潇的香水味和刚才那场闹剧的荒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