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了。何清源的自首，虽然漏洞百出，但在法律程序上，确实暂时切断了直接指向张启明的证据链。纪委对李伟的调查，也必然因何清源的翻供而陷入困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冷冷开口：“张董，何清源自首，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法律自然会给出公正的判断。但是！”

    她语气陡然严厉：“作为集团董事，用人失察、管理不善，导致集团遭受如此巨大的声誉和经济损失，这是不争的事实！在最终调查结论出来之前，请你暂时放下所有职务，回家休息，配合集团内部审计和任何可能的司法调查！这是董事会的决定！”

    她无法立刻将张启明送进监狱，但凭借眼前的证据和混乱局面，强行暂停他的职权，隔离他对集团的影响，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启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脱身为主，权力暂时失去，以后还可以再想办法。

    他做出一副沉痛而又配合的样子：“我接受董事会的决定。我相信清者自清，一定会配合调查，还自己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