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明白了：“所以那些怨灵，其实是你失控的意识碎片？”
“是……”白骨的声音充满痛苦，“我对不起他们……那些被毒气害死的人……他们的灵魂被我困在这里，无法解脱……”
林晚听得心酸，忍不住问：“那我们能帮你什么？”
“毁掉毒珠……或者……重新封印……”白骨说，“但以你们现在的力量……不够……”
萧寂看着那颗毒珠。确实，以他金丹期的修为，要摧毁或封印这种级别的魔物，几乎不可能。
“除非……”白骨突然说，“除非你们能找到‘五毒灵珠’。”
“五毒灵珠？”
“那是克制万毒珠的圣物，由南疆五大部族的圣物融合而成。”白骨解释道，“金蚕蛊珠、银线蛛珠、碧玉蟾珠、赤火蜈珠、玄阴蛇珠——五珠合一，可净化万毒。但三千年前那场大战后，五毒灵珠分散失落，不知所踪……”
萧寂和林晚对视一眼。
这下麻烦了。要找齐五件失散三千年的圣物，谈何容易？
“不过……”白骨又说，“我能感应到，其中一颗灵珠……就在附近……”
它的眼眶转向艾娜。
艾娜一愣：“我？”
“你身上……有金蚕蛊的气息……”白骨缓缓道，“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艾娜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那是一枚金色的蚕茧状饰品，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这是我阿妈给我的……她说这是祖传的护身符……”
“取下来……让我看看……”
艾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下吊坠，递给萧寂。萧寂小心地拿着吊坠，靠近白骨。
白骨眼眶中的绿火骤然亮起：“没错……这是金蚕蛊珠的碎片……虽然只有指甲大小，但确实是……”
它顿了顿，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小心！毒珠感应到灵珠碎片，要暴动了！”
话音刚落，白骨手中的万毒珠突然剧烈震动，暗紫色的光芒大盛。周围的黑雾漩涡旋转速度猛增，更多的怨灵从雾中涌出，比之前更加疯狂。
白骨拼命压制，但它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快走！带着灵珠碎片离开！去找齐其他四颗灵珠！否则毒珠彻底爆发，南疆就完了！”
萧寂当机立断，拉着林晚和艾娜就往外冲。
但怨灵们已经堵死了退路，它们像发疯一样扑来，完全不顾镇魔珠的净化之光——毒珠的暴动让它们的力量大增，甚至开始主动吞噬净化之光。
“冲不过去！”林晚脸色苍白。她的净化之力已经消耗大半，萧寂的佛力也所剩无几。
就在这时，艾娜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金蚕蛊珠碎片上。
“以血为引，金蚕苏醒！”她用南疆古语念诵咒文。
碎片吸收了血液，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中，一只半透明的金色蚕虫虚影浮现，它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
怨灵们听到这声音，像是遇到了天敌般惊恐尖叫，纷纷退散。
“金蚕蛊是万蛊之王，专克阴邪之物！”艾娜惊喜道，“快走！”
三人趁机冲出怨灵包围，沿着原路返回。
身后，白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散：
“一定要……找到五毒灵珠……拯救南疆……”
六、新的线索
逃出鬼哭涧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三人不敢停留，一直跑到食骨林外，确认怨灵没有追来，才停下来喘气。
艾娜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刚才催动金蚕蛊珠碎片，消耗了她大量精血，此刻脸色苍白如纸。
林晚也好不到哪去，灵魂缺损让她对怨灵的攻击格外敏感，此刻头痛欲裂，浑身发冷。
萧寂是三人中状态最好的，但也是灵力耗尽，需要时间恢复。
“先回雾隐村。”他搀扶起两人，“从长计议。”
回到村子时，已是深夜。
岩骨族长一直在村口等待，看到三人狼狈的样子，脸色一沉：“遇到麻烦了？”
萧寂简单说了鬼哭涧的情况，以及白骨守丹者的话。
听到“五毒灵珠”时，岩骨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五毒灵珠……那是南疆最古老的传说。”他带着三人回到竹楼，点燃驱瘴火，才缓缓道，“三千年前，万毒魔尊横行，南疆五大部族——金蚕族、银蛛族、碧蟾族、赤蜈族、玄蛇族，联合炼制了五毒灵珠，才将其击败。但大战之后，五大部族衰落，灵珠也分散失落。”
他看向艾娜脖子上的吊坠：“你母亲……是金蚕族的后人？”
艾娜摇头：“我不知道。我阿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留下这个吊坠，说是祖传的。”
岩骨接过吊坠，仔细端详，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