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黑暗中只能看清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实不相瞒的告诉你们,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亲情,友情,你们难道不觉得可笑吗?就因为是亲人是朋友,总要冒出来献出生命,好,让我一个个灭了你们。”
盈芸婷没去理他,而是一直低头压着安德尔烈的伤口,同时用之前特安瑞丝教给她的法子来治疗。
“别白费力气了,这种伤势是不可逆转的。”恩特还不忘继续嘲讽:“还有你和你那几个朋友,我真觉得恶心,还整日整日的在一起,洛乡南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混子,那只小鸟也只是个小傻瓜,特蕾西娅,哦,我都不清楚这个人。”
“而莉莉娅,她不就是个偶然被救了的婊子吗?她原本的命运就该留在那种会所里。”
这一些句话,成功让盈芸婷手上小小的青筋暴起,连在一旁的安德尔烈都因为盈芸婷突然的力道吃痛了一下。
“你那俩妈妈更是俩神人,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