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的话会有很大的帮助,索性也就不再怀疑,尽数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安德尔烈一直在认真听,一边听一边盯着眼前还未收起的棋局,听到某一处时他眼神当中闪过一抹金光,想通了许多事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大约在时间逼近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安德尔烈才终于告别了蝶老。
“有了这些情况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安德尔烈在离开四合院之后,一边走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老弟,虽然我一开始并不认同你这个装死的方法,但现在来看的确有实现的可能性,既然你都要拼这一把,那么我这个当哥的也支持你。”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你露头的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