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下观众的目光之后,他就选择了放弃。虽然社团里没有一个成员是讨厌他的,但是他日向有些古怪的性格也让大家都多少有些怕他。
不过他还是将社团的任务放在第一位,即便因为缺人而必须需要他上场的时候,他也会戴上面具。
“好典型的可怜人模板。”洛乡南忍不住扶额叹气:“话说这种伤为什么治不好?”
盈云亭继续说:“那个学姐只透露了一点,就是这个伤似乎是因为某种特殊的攻击而造成了永久性伤痕。是灵魂上的伤害,因此不可能在外形上修补完整。”
“唉?什么样的灵魂伤会导致连肉体的显形都出问题了?”洛乡南不太理解其中的原理,他们认知中的灵魂伤害虽然的确会让本体受到极大的损失,但是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
“好像是邪教徒。”盈云亭说出了这一句话。
“而且那个学姐还说,这个学长越来越不太喜欢有人讨论关于外貌的事情了。所以咱们下次见他面还是尽量不要讨论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