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没有再继续开玩笑:“他是谁?和你关系又不大,我只能说他是一个不管对谁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人。已经可以算是朋友托付给我的孩子了。”
“和你有什么亲密关系的人我会不知道?那些人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我不知道。”艾格妮丝还是紧咬着不放。
埃德佳不得已只能跟她说:“艾格妮丝这件事我希望你不不要继续去想。怕身份非常重要,少知道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多知道一个人就多一份威胁,我们不能拿这个打赌。”
艾格妮丝听完之后沉默,然后突然想开了,是直接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埃德佳可以听见的声音自己嘀咕:“再过几年等我实力变强了,我看你怎么拦我预言他。”
谁知身后埃德佳用非常笃定的语气说:“你无法预言他的,这是一件既定的事实。”
艾格妮丝疑惑回头:“为什么你敢打这样的包票?”
“因为这一切都是命运,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蝶老嘴中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