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并不是为了阻止你去和盈云亭做更多的交涉,而是将目前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情况告诉你。”
蝶老还是一才开始的老样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惊讶而觉得有些什么。
“我不知道的情况,又是指哪些?”安德尔烈现在已经彻底被对方整糊涂了。
“就比如你和你妹妹相认的事情,至少站在我们这方面的角度来看,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一句话直接把安德尔烈彻底给开盒了,相当于是安德尔烈不管做什么,对方都知道,而且就看对方手里那个测出来的法阵来看,他还是在帮自己,而不是在监视自己。
安德尔烈最后不免渗出了冷汗:“你们的意思更多代表是谁的意思?我希望知道这个问题。”
蝶老笑了笑:“你可以理解其为命,当然也可以说是人的意思,虽然是某位把你养大的人的意思吧。”
安德尔烈知道对方可能已经把自己底裤都给扒光了,也不再感觉那么震惊了,仅仅只是点点头,默默的来了一句:“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那么你们是否可以给我一个时间?”他问。
“等莉莉娅过完生日。”
安德尔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