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在一击落空后,并未立刻追击。它悬浮在半空,残缺的身躯剧烈扭动着,猩红的目光时而疯狂,时而闪过极其短暂的、仿佛追忆往昔辉煌的茫然,头部更是频频转向暗河上游那脉动传来的方向,发出含义不明的、充满痛苦矛盾的嘶吼。
趁此机会,墨衍强忍伤势,毫不犹豫,带着三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暗河急弯后方、一处被垂落钟乳石半掩的狭窄岩缝之中,竭力收敛所有气息。
岩缝外,怨念龙魂的嘶吼与地脉的沉闷轰鸣,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但它并未离去,那恐怖的气息依旧在溶洞中徘徊、巡弋,如同一个痛苦而疯狂的守卫。
岩缝内,一片死寂,只有四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墨衍看着怀中再次昏迷过去、但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丝奇异感悟的木清颜,又想起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清颜她……刚才那无意识的举动,似乎……不仅仅引动了地脉异动,更在某种程度上,干扰了那恐怖怨念龙魂的意志?
难道,她的混沌之道,连同那“归墟烙印”与“戊土共鸣”,竟能对这等层次的、被彻底污染的存在,产生如此微妙的影响?
这究竟是福是祸?前方那传来悲怆脉动的暗河上游,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危险?
而赤羽的伤势,木清颜的道基,以及外面那徘徊不去的恐怖龙魂……一切,都让前路显得更加扑朔迷离,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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