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骤然发难!
他猛地侧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掌,同时左手飞快一扬,手腕轻抖。
一道黑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扑老太监面门!
那是他常年藏在袖中,毒性霸道无比的灵毒毒蛇,从不轻易示人,专用于绝境反杀。
老太监大惊失色。
他一辈子深居宫中,从未见过这般阴狠歹毒的招式,仓促间根本来不及变招。
只得慌忙调转掌势,拍向那道黑光。
毒蛇被他浑厚掌风震飞,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毒蛇已然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一口。
两个细小却深可见肉的牙印,瞬间浮现。
“啊!”
老太监惨叫一声,周身内力骤然一泄,身形暴退数步,再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欧阳锋站直身子,缓缓抹去嘴角血迹,脸上露出狰狞狞笑,声音阴狠刺骨:
“老夫的宝贝,滋味如何?”
老太监低头看向手腕。
不过瞬息之间,伤口周围便泛起一片乌青,剧毒顺着经脉飞速蔓延,浑身渐渐发麻发软。
他脸色大变,急忙运功逼毒,却发现这毒素霸道至极,阴鸷狠厉。
越是运功催动内力,毒素扩散得越快,根本逼不出来!
“你……你……”
他指着欧阳锋,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空有一身深厚内力,绝世速度,却因为毫无实战经验,轻敌冒进,最终栽在了欧阳锋的阴狠算计之下。
欧阳锋缓步上前,每一步都稳如泰山,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老夫的蛇毒,天下无解。你越运功,毒发得越快。”
老太监双腿一软,颓然坐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脸色灰败如死,眼神彻底空洞。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欧阳锋,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更多的却是懊悔。
若是他有半分实战经验,不贸然轻敌,绝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你杀了杂家,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宫中有上万禁军,你插翅难逃……”
欧阳锋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没过片刻。
老太监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身子一歪,直直倒在尘埃中,再也没了动静。
欧阳锋上前,在老太监身上仔细搜了一遍。
摸出几锭银子,一块皇宫令牌,还有一本薄薄的泛黄册子。
册子封面古朴,上书四个篆字——《葵花宝典》。
欧阳锋心头一跳。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西域中原的武学典籍,但凡有名头的,他全都有所耳闻。
可这《葵花宝典》,他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当是金国皇宫深藏的绝世奇功,心底先自生出几分好奇与期许。
他指尖拂过粗糙泛黄的纸页,缓缓翻开第一页。
一行古拙篆字,赫然映入眼帘: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若不宫刑,功散人亡。
欧阳锋眉头猛地皱紧,随即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愠怒。
自宫?
他欧阳锋乃西域白驼山主,纵横天下的西毒,大好男儿,顶天立地。
修的是盖世武学,成的是一方霸业,岂能做这等自断根骨、沦为阉人的屈辱之事!
他本欲将这本邪异册子随手丢弃,可指尖触到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武学注解,终究按捺不住好奇。
耐着性子往后翻去。
这一翻,便再也挪不开目光,越看越是心惊肉跳,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
册中开篇,便是玄奥高深的武学经文,字迹苍劲古朴,字字蕴含武学至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武之道,弃皮囊而修神魂。阴柔化劲,无坚不摧,快逾闪电,影似鬼魅,动静之间,乾坤倒转。”
“身如柳絮随风摆,劲若游丝透骨来,无招胜有招,无形破有形,以快破万法,以柔克刚猛。”
“经脉逆行,气走奇经,意动则功至,心到则招成,无滞无碍,无隙无缺,臻至天人合一之境。”
再看招式图谱与心法注解,更是彻底颠覆了欧阳锋过往所学的武学常理。
没有蛤蟆功的刚猛霸道,也无寻常武学的固定套路。
通篇皆是以快为尊、以巧破敌、阴柔诡谲、身法缥缈的至高法门。
身法讲究足不沾尘,步不留形,瞬息千里,闪转腾挪间不留半点踪迹;
掌法则是掌出无影,劲透脏腑,阴柔之力蕴于内,伤人于无形,中招者外无伤痕,内腑尽碎;
剑法更是精妙到极致,无固定招式,剑随心动,快到肉眼难辨,出招即取要害,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真正做到了“出手无征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