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他抬起手,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磅礴内力。
这股力量,是他立足天下的根本,是他恣意享受这一切的资本。
没有这身武功,他什么都不是。
没有这身武功,他抢不了华筝,守不住襄阳,收服不了裘千仞,更别说什么荆襄基业。
所以,哪怕再累,哪怕再享受温柔乡,他也绝不会荒废修炼。
他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如水,洒落山间。
远处群山起伏,连绵不绝,在月色下如同一幅水墨画卷。
他转身,走到书案前。
案上,堆着厚厚一摞书册——都是他命令手下从各地搜罗来的武学秘籍。
有少林寺的罗汉拳残篇,有丐帮的捕蛇拳抄本,有点苍派的剑谱,有青城派的拳经,甚至还有几本不知从哪个江湖客手中夺来的旁门左道之术。
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细细研读。
这些秘籍,大多数都是残缺不全的,或者只是入门级别的。
真正的绝顶武学,哪有那么容易到手?
但积少成多,集腋成裘,从这些普通秘籍中,也能汲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招半式的启发,也能让他的武学更加完善。
他读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在心中默默推演;每一句口诀心法,他都反复揣摩。
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便停下来,闭目思索,或者起身演练几招,直到彻底悟透为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子时,丑时,寅时……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合上最后一本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九阳神功在体内流转,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精力。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四女。
华筝抱着被子,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穆念慈侧卧着,眉头舒展,睡得安稳。
裘千尺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却透着一种率真的可爱。
韩小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姿态,睡得极安静。
他看了一会儿,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转身,再次走回书案前。
天快亮了,但他还不想睡。
还有几本秘籍,他想在今天看完。
这些武学,是他恣意享受这一切的资本。
他绝不会懈怠。
天终于亮了。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中。
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清脆悦耳。
华筝第一个醒来。
她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下张望,见赵志敬正坐在书案前看书,便爬起身,披着薄薄的寝衣,光着脚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敬哥哥,你一夜没睡吗?”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慵懒。
赵志敬放下书,微微侧头:“嗯。”
华筝将脸贴在他背上,蹭了蹭,嘟囔道:“你都不困吗?我都睡得好香……”
赵志敬伸手,轻轻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淡淡道:“习惯了。”
华筝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不多时,穆念慈也醒了。
她见赵志敬和华筝已经起身,便轻轻推醒身旁的裘千尺和韩小莹。
四女洗漱更衣,不一会儿,便都聚到了赵志敬身边。
“敬哥哥,你又是一夜没睡?”穆念慈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赵志敬微微颔首。
穆念慈叹了口气,柔声道:“那你今日好好歇歇,别再看书了。念慈给你熬些补汤,好好调理调理。”
裘千尺撇嘴道:“他那么厉害,一夜不睡算什么?我大哥当年练功,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常事!”
韩小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赵志敬身后,伸手为他轻轻揉按肩膀。
她的手法轻柔,力道恰到好处,显然是专门学过。
赵志敬任由她按着,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
华筝趴在他膝上,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痴缠:“敬哥哥,今天咱们去哪儿玩?”
赵志敬睁开眼,看着她,淡淡道:“你想去哪儿?”
华筝歪着头想了想,道:“我想去看桃花!昨天那桃花还没开满呢,咱们过几天再去好不好?”
赵志敬微微颔首:“好。”
裘千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