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命”之说,之前的马匪事件,他更倾向于认为是雄擎岳情报网络发达、观察入微的结果。
对于一个名字?一个还没见过面的女人?就能断定其危险?这在他看来,有些荒谬。
他抿了抿薄薄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只是简单地、近乎敷衍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波澜,显然并未真正将这番话放在心上。他甚至觉得,这位武功高深莫测的雄公子,在某些方面,似乎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女人?他阿飞的心中,只有剑,只有生存,只有李寻欢这个朋友。女人能有什么危险?
雄擎岳将阿飞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跟头,有些教训,若非亲身经历,旁人说破嘴皮也是无用。尤其是对阿飞这样心志坚定、却又在某些方面纯粹如白纸的少年。他已经给出了最严厉的警告,尽了人事,剩下的,便是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