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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三亿灵魂的安全去赌一个‘可能’?”楚狂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力让虚拟空间的能量场都微微波动,“作为系统引导者,我们的首要责任是保护,而不是实验。”
“保护不是圈养。”静虚坚持,“真正的保护是帮助他们成长,让他们变得强大,能够自己面对未来的挑战。如果我们永远用最安全的方式解决问题,这些文明永远无法真正独立。”
会议陷入了僵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意识风暴的强度正在以每小时3%的速度递增。
云清瑶看着两位代表,突然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是否询问过K-7世界自己的意愿?”
楚狂和静虚同时看向她。
“什么意思?”楚狂问。
“我是说,既然这件事关乎三亿灵魂的命运,我们是否应该让他们自己选择?”云清瑶解释道,“当然,不是让每个个体都投票——时间不允许。但我们可以通过共鸣网络,向那个世界的‘集体意识倾向’发出询问:是选择安全但可能停滞的隔离,还是选择冒险但可能突破的引导?”
这个提议让楚狂陷入了思考。
从理性角度看,向受影响方征求意见会增加流程复杂性,延长决策时间,而且集体意识在风暴中可能已经扭曲,无法做出理性判断。
但从系统原则看,尊重自由选择是他们建立新系统的核心理念。如果在这种重大决策上忽略当事人的意愿,那么他们与旧系统的强制安排又有什么区别?
静虚率先表态:“我支持这个提议。即使结果可能不理性,但选择权本身具有价值。”
楚狂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尝试。但必须限定条件:第一,询问过程必须在十五分钟内完成;第二,如果集体意识倾向明显分裂或混乱,我们必须立即执行隔离协议;第三,无论选择结果如何,我们必须有完整的应急预案。”
“同意。”静虚和云清瑶同时说。
询问机制很快建立起来。
由于K-7世界的意识正处于高度连接状态,三个网络可以通过微调共鸣频率,向正在形成的“集体意识场”注入一个清晰的选择命题:
**【选择A:安全之路】**
我们将立即建立意识屏障,保护每个个体的独立存在。风暴将在七十二小时后自然平息。代价:你们将错失这次意识融合的进化机会,但可以确保文明的延续和个体的安全。
**【选择B:冒险之路】**
我们将引导而非中断意识融合过程,帮助你们实现有序的集体进化。可能的结果:文明实现意识层级的跃升,个体获得前所未有的连接能力。风险:如果引导失败,意识可能永久融合,个体性丧失,文明形态彻底改变。
选择将在十五分钟内收集完毕。
楚狂、静虚和云清瑶在虚拟空间中等待着结果,同时监控着风暴的实时数据。
风暴强度仍在增加。
第七分钟,初步倾向开始显现。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K-7世界的集体意识并没有明显偏向某一方,而是呈现出一种复杂的“分层意愿”:
**普通民众(约占总人口的92%)** 强烈倾向于选择A。他们的意识在风暴中感到恐惧和痛苦,渴望回归安全和独立。
**学者和灵能者(约7%)** 倾向于选择B。他们本就是探索者,视这场风暴为千载难逢的机会,愿意承担风险以追求突破。
**剩余1%** 的意识处于极度混乱状态,无法形成明确倾向。
“和我的分层方案不谋而合。”云清瑶轻声说,“大部分民众需要保护,少数探索者希望突破。”
静虚点头:“这反映了文明的自然结构:大部分人追求稳定,少数先驱追求突破。而文明的进步往往依赖于那少数先驱的冒险。”
楚狂看着数据,永恒剑心快速运算着各种可能性:“如果实施分层方案,我们需要同时进行两项操作:对92%的民众建立隔离屏障;对7%的探索者实施引导。这将需要三个网络的协同——理性网络负责屏障的精确构建,情感网络负责引导过程中的人性关怀,平衡网络负责整体的协调和监控。”
“你能做到吗?”云清瑶问楚狂,“同时进行两项高精度操作?”
楚狂闭上眼睛,永恒剑心的光芒在他意识深处稳定搏动。他模拟了整个操作过程:
“成功率87.3%,需要三个网络的深度协同。但如果成功,我们将创造一个新的引导模式:既保护大多数,又尊重少数探索者的选择权;既确保安全底线,又为突破留下空间。”
“那我们还等什么?”静虚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可能是三个网络分裂后的第一次真正合作。”
楚狂看向云清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