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队长,你一个人……”
“执行命令!”云清瑶斩钉截铁。
队员们咬牙点头,分成两组,一组冲向村民,一组冲向祭坛。
云清瑶则直接飞向虚无圣女。
“神谕剑典——预知未来斩!”
她一剑斩出,剑光中蕴含着预知之力,能够“预知”对手的防御,然后自动调整攻击轨迹,寻找破绽。
虚无圣女没有躲闪,任由剑光穿透她的投影。但投影只是波动了一下,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物理攻击……对我无效……”虚无圣女说,“我是梦境……是虚幻……除非……你能攻击我的‘存在概念’……”
存在概念?云清瑶心中一动。
她想起楚狂和白芷融合后,获得了直接攻击“概念”的能力。自己没有那种能力,但神族血脉中,似乎有一种类似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调动血脉最深处的力量。
“神族秘法——真实之眼!”
她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金色,眼中映照出的不再是物质世界,而是“概念”世界。她看到了虚无圣女投影的“存在之线”——那是连接投影与本体的概念纽带。
只要斩断这条线,投影就会消散。
但斩断存在之线需要付出代价——施术者需要用自己的存在概念去碰撞对方的存在概念,相当于灵魂层面的对拼。
云清瑶没有犹豫。
“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斩!”
神谕剑斩向那条看不见的线。
剑与线碰撞的瞬间,云清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了。她看到了虚无圣女的记忆碎片——
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天生拥有操控梦境的能力,却被族人视为不祥。她被囚禁,被虐待,最终在绝望中主动拥抱了虚无,成为了虚无圣女。
但即使在成为圣女后,她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一丝良知。她创造了美好的梦境,不是为了诱惑,而是真心希望人们幸福。只是她不知道,没有痛苦衬托的幸福,终将变得空洞。
“原来……你也是受害者……”云清瑶在心中叹息。
虚无圣女感受到了云清瑶的怜悯,投影剧烈波动:“不要……可怜我……杀了我……让我……真正地……休息……”
“如你所愿。”
云清瑶用尽全力,斩断了存在之线。
虚无圣女的投影开始消散,在完全消失前,她露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谢谢……你……”
投影彻底消失。
但那三个炼虚期的虚无信徒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仪式。水晶球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三百个村民的生命力被完全抽干,他们的身体化作尘埃消散,灵魂被吸入水晶球。
“不——!”云清瑶目眦欲裂。
她冲向祭坛,但太迟了。水晶球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开始变形,最终化作一扇小小的、五彩斑斓的门——梦幻之门。
这是连接现实与梦境的通道,一旦完全打开,整个幻梦沼泽都将被拖入永恒的梦境,然后从那里扩散到整个世界。
“哈哈哈!仪式完成了!”一个炼虚期信徒狂笑,“梦幻之门即将开启!届时,所有人都将进入没有痛苦的美梦!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世界!”
云清瑶握紧神谕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预知到了唯一的解决方法——用自己的神族血脉,强行封印梦幻之门。
但那样做,她会死。
“队长,不要!”队员们看出了她的意图,想要阻止。
但云清瑶已经做出了决定。
“告诉楚狂……不,告诉净世剑灵……”云清瑶微笑,“神魔之钥……在我心脏中……只有用我的神血……才能激活……”
她冲向梦幻之门,身体开始燃烧,化作最纯粹的神族血脉之力,融入门中。
“神族禁术——血脉封印!”
金色的光芒淹没了梦幻之门,门开始缩小,最终化作一颗五彩水晶,落入云清瑶手中。而云清瑶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随时可能消散。
她用最后的力量将水晶扔给副队长:“封印……只能维持……一个月……必须……在期限内……摧毁它……”
说完,她闭上眼睛,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神族后裔,云清瑶,陨落。
但她的牺牲没有白费。梦幻之门被封印,三百个村民的灵魂虽然被困,但至少没有被完全吞噬,还有救回来的可能。
副队长捧着五彩水晶,泪流满面:“队长……”
其他队员也泣不成声。
但很快,副队长擦干眼泪:“不能辜负队长的牺牲。立刻返回轮回殿,将水晶交给墨殿主。同时,请求增援,彻底摧毁梦幻之门!”
小队带着水晶和悲痛,迅速撤离幻梦沼泽。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云清瑶消散的地方,留下了一滴金色的血液——神族真血。血液中,隐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