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燃魂宗的势力范围。”楚狂放缓速度，指向远方一片被赤红色霞光笼罩的山脉，“他们的修炼方式很特殊——通过燃烧灵魂潜力来快速提升修为。”
白芷皱眉：“燃烧灵魂潜力？这岂不是饮鸩止渴？”
“正是如此。”楚狂降落在山脚下一个小镇外，“但短期内效果显着，许多渴望力量的修炼者趋之若鹜。燃魂宗在短短三年内从一个小门派扩张到上万弟子，已经成为东域最大的宗门之一。”
两人走进小镇。镇上异常热闹，到处都是穿着赤红色宗门服饰的修炼者，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访客。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贩卖的多是与燃魂宗相关的修炼材料——火属性灵石、凝魂草、还有各种标榜能“增强灵魂燃烧效率”的丹药。
“最新款的燃魂丹！一颗可抵三月苦修！”
“燃魂宗入门手册，附赠长老修炼心得！”
“灵魂潜力测试，只需十颗灵石！”
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氛。
楚狂和白芷找了家茶馆坐下，准备先听听消息。
邻桌几个年轻修炼者正在兴奋地交谈：
“听说没？燃魂宗这个月又要招新弟子了，名额只有五百个，报名的人已经过万！”
“这算什么，我表哥去年就进去了，现在已经是外门弟子。他说修炼速度真的快，三个月就从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现在已经在冲击金丹了！”
“这么快？那会不会有后遗症？”
“有什么后遗症？灵魂潜力这种东西，不就是拿来用的吗？就算用完了，等飞升成仙后自然会有更好的灵魂。现在不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楚狂和白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
这种急功近利的思想很危险，但很符合人性——人们往往只看眼前利益，而忽视长远危害。
就在这时，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几个穿着燃魂宗服饰的弟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茶馆，为首的是个面色倨傲的青年，腰间挂着一块银色令牌，显然身份不低。
“掌柜的，老规矩，最好的雅间。”青年随手扔出一袋灵石。
掌柜连忙陪笑：“林师兄，不好意思，今天最好的雅间已经有人了。要不您稍等……”
“等？”青年眼睛一瞪，“让我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内门弟子林峰！马上让里面的人滚出来！”
雅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气质儒雅，但眉宇间有一丝疲惫。
“林峰，你好大的威风。”文士淡淡道，“茶馆是大家喝茶的地方，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懂吗？”
林峰看到文士，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青岚宗的余长老。怎么，你们青岚宗还没解散呢？”
这番话充满挑衅，茶馆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余长老神色平静：“青岚宗传承千年，自有其道。倒是你们燃魂宗，修炼邪法，祸害弟子，迟早会遭报应。”
“邪法？”林峰哈哈大笑，“我们是快速提升修为的正道功法！不像你们青岚宗，修炼慢得像蜗牛，难怪弟子都跑光了！”
他身后的燃魂宗弟子也跟着哄笑。
余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修炼之道，重在根基。你们燃魂宗燃烧灵魂潜力，短期内看似进步神速，实则透支未来。我听说已经有弟子因为灵魂枯竭而早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
“那是他们自己控制不好修炼节奏！”林峰不耐烦地挥手，“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掌柜的，我最后说一次，让雅间里的人滚出来，不然我就亲自‘请’他们出来！”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个燃魂宗弟子已经走上前，伸手就要推开余长老。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挡住了那只手。
楚狂站起身，走到两拨人中间。
“大家都是修炼者，何必动粗。”他平静地说，“雅间既然有人，后来者等待便是。这是基本的礼貌。”
林峰上下打量楚狂，见他衣着普通，感应不到太强的修为波动（楚狂刻意收敛了气息），顿时露出轻蔑之色：“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在这里说教？”
“只是一个过路人。”楚狂说，“但即使是过路人，也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道理？”林峰冷笑，“在燃魂宗的地盘，我就是道理！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否则……”
他话没说完，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其他燃魂宗弟子也感觉到了这股压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