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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世界,完全按照烬的理念运行——绝对自由,没有任何约束,众生随心所欲。”
“第三个世界,按照你的理念运行——平衡与引导。”
“我会加速这三个世界的时间流逝,让你亲眼看看,哪一种模式能够长久存在,哪一种能让众生真正幸福。”
楚狂的心跳加快了。
这是比战斗更艰难的考验。战斗只需要力量和勇气,但这个考验需要智慧、耐心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
“我接受。”他说。
“很好。”天道意志的光球分裂成三部分,每一部分都飞向混沌空间的不同区域,开始创造世界。
“时间加速比例是现实世界的一万倍。外界一天,这三个世界将过去二十七年。我给你三天时间观察——也就是这三个世界的八十一年。八十一年后,请告诉我你的结论。”
三个光球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当光芒散去时,三个不同的世界在混沌空间中诞生了。
楚狂深吸一口气,朝着第一个世界走去。
第一个世界是一个规整得近乎刻板的地方。
天空永远是淡蓝色的,云彩按照固定的轨迹飘动。大地被划分成整齐的方块,每一块土地上种植着同样的作物。城镇的布局一模一样,房屋的样式、街道的宽度、甚至树木的高度都被严格规定。
楚狂化身为一个普通的农民,降生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完全融入这个身份。
从记事起,他就知道世界的规则:每天清晨六点起床,七点开始劳作,中午十二点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劳作到六点,然后回家吃饭、休息,九点准时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每个人的人生都被精确规划好了。出生时,系统会根据基因测试结果,确定你的职业、配偶、甚至死亡时间。你没有选择权,只能接受。
楚狂的测试结果是“农民三级”,这意味着他一生都将耕种指定的土地,与指定的女子结婚,在六十五岁时因“自然衰老”而死亡。
他有过困惑吗?有过。
七岁那年,他看着天空飞过的鸟儿,突然想:“为什么鸟儿可以自由飞翔,而我只能待在地上?”
这个问题被系统监测到了。当晚,他的梦境中出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鸟儿飞翔是为了觅食和迁徙,这是它们的使命。你在地上劳作是为了生产粮食,这是你的使命。各司其职,世界才能运转。”
他接受了这个解释。
十二岁那年,他遇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不是系统指定给他的配偶,但他对她产生了好感。他们偷偷见面了几次,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很快乐。
然后系统发现了。女孩被重新分配到了遥远的城镇,他再也没见过她。系统给出的理由是:“情感波动会影响工作效率,必须纠正。”
他伤心了一段时间,但系统用梦境疗法帮他“调整”了情绪。渐渐地,他忘记了那个女孩,接受了系统指定的配偶——一个安静、顺从、永远不会质疑规则的女子。
二十五岁,他结婚了。婚礼按照标准流程进行,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婚后生活平淡如水,他和妻子相敬如宾,但从未真正交心。
三十岁,他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孩子的基因测试结果是“工匠二级”,这意味着孩子将来会成为工匠,制造标准化的工具。他看着婴儿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希望孩子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但冲动很快被系统的梦境疗法压制了。
四十五岁,父母相继去世。葬礼按照标准流程进行,哀悼时间被严格控制在三天内。三天后,他必须恢复正常工作,因为“过度悲伤会影响生产力”。
五十八岁,妻子去世。这一次,他连悲伤的感觉都很淡了。系统早已通过梦境疗法让他“提前适应”丧偶,所以当死亡真正来临时,他只是平静地处理了后事。
六十五岁生日那天,他照常完成了所有工作,回到家中。系统通知他:“你的使命已完成,现在进入安息程序。”
他知道这意味着死亡。
躺在床上的最后一刻,他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七岁时的那个问题:“为什么鸟儿可以自由飞翔?”
这一次,没有系统的解释在梦中出现。
只有一片空白。
他死了,平静地、按照计划地死了。
楚狂的意识从这个世界中抽离,重新站在混沌空间里,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这个人生悲惨——事实上,他的一生没有大的痛苦,没有饥饿,没有战争,甚至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世界。每个人都在活着,但没有人真正“生活”过。他们像精密的机器零件,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转,直到报废的那一天。
“这就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