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摸到了!
在这肉身与神魂都承受着极致重压的绝境之下,他终于窥见并亲手触摸到了轮回真名的一丝真实不虚的真谛!
并非直接控制时间的流速那般逆天,而是……感知、理解,甚至进行极其微妙的干预,影响那构成世界基础的“因果”之线的流向!是在那无数种纷繁复杂的“可能性”分支中,凭借洞察与微操,引导现实朝着更有利于自身期望的方向发展!
这无疑是一种堪称逆天的能力雏形!虽然目前看来,只能应用于微观层面,影响范围极小,且消耗的心神巨大,但其代表的潜力,足以让任何知情人为之疯狂。这沉寂的重压之下,终于绽放出了一丝破晓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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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激动如同潮水般涌动,但楚狂深知,此刻绝非沉溺于狂喜之时。这是对“因果”的微妙感悟,必须在实战中锤炼、验证,才能真正转化为对抗危局的力量。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目光重新变得沉静如水,立刻开始尝试将这份玄之又玄的领悟应用于实际。
他没有选择立刻进行大规模测试,而是谨慎地引导了一次仅限于坠龙崖主祭坛周边的小范围阵法能量循环。这一次,他的引导方式与以往截然不同。他不再依靠《修罗不灭体》的强横和自身坚韧的意志,去如同驯服野马般强行镇压、疏导那狂暴的能量洪流。取而代之的是,他将自己的心神极度凝聚,如同一缕轻烟,小心翼翼地融入奔腾的能量流中。
他不再将它们视为单纯的毁灭性能量,而是去细细感知每一股能量流独特的“性格”——有的炽烈如火,有的沉稳如土,有的灵动如风;去体察它们奔涌的“趋势”——是直冲向前,还是盘旋迂回;更重要的是,他努力去捕捉那些能量流之间相互交织、碰撞、衍生出的无数条细微的“因果线”。这些线,预示着下一刻可能发生的交汇、冲突、湮灭或是融合。
然后,他调动起识海中那丝微弱却坚韧的轮回真意。
机会很快出现。两股属性截然相反、分别蕴含着极致炎阳与幽暗寒冰之力的能量支流,因阵法运转的惯性,正不可避免地朝着一个交汇点奔涌而去。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两股力量的正面碰撞必将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足以扰乱局部阵法的稳定,需要楚狂耗费大量心神去平息。但这一次,楚狂没有动。
他的心神紧紧锁定着那两条清晰的“因果线”,计算着它们交汇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就在碰撞即将发生的前一刹那,他动了!并非粗暴地干预能量本身,而是将那一丝轮回真意,化作一枚无形无质、却精准无比的“楔子”,极其精妙地、轻轻“敲”入了代表那股炎阳能量爆发瞬间的“因果节点”之上。
他做的,仅仅是微不足道地“延迟”了那股炎阳能量达到爆发临界点的时间点。
这细微到了极致的干预,其效果却堪称奇效。就如同在两辆即将迎头相撞的狂奔马车前,巧妙地撒下了一粒让其中一辆车的车轮稍微打滑、速度减缓一瞬的石子。
结果就是,那股幽暗寒冰能量率先通过了预定的交汇点,而那股被“延迟”了爆发节点的炎阳能量,则稍稍滞后了片刻。两者并未发生预想中的正面剧烈碰撞,而是险之又险地交错而过!虽然能量属性相克,边缘依旧发生了剧烈的摩擦,逸散出不少混乱的能量波纹,但最坏的结果——足以引发局部崩溃的爆炸——被避免了!整个能量引导过程,因此变得顺畅了数倍,楚狂所消耗的心神和力量,也相较于以往大幅减少!
第一次尝试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楚狂。他需要更多样化的验证。恰逢一位受邀前来助阵的化天境初期客卿长老,正在附近演练术法。楚狂主动上前,提出简单切磋,意在验证招式,点到即止。那位长老欣然应允。
切磋开始,长老并未留手,意在展示实力。他低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涌动,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威压开始凝聚,显然是在准备一招威力极强的压箱底术法。炽烈的光芒在他掌心汇聚,能量波动节节攀升,锁定了楚狂。
面对这志在必得的一击,楚狂依旧没有选择常规的硬接或闪避。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轮回真意再次于识海中流转。他的神念穿透了对方体表的灵力光华,直接感知其体内灵力运行的复杂脉络。他“看”到了灵力正沿着特定经脉,汹涌地涌向术法成型的核心节点。
就在那股磅礴灵力即将灌注完成、术法即将彻底激发的前一瞬,楚狂再次动了。他依旧没有直接攻击对方肉身或神魂,而是将那一丝轮回真意,如同最纤细的探针,极其隐晦地影响了对方灵力运行到术法核心前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那个能量关节的“稳定性”。他并非破坏,只是让那个节点处原本流畅无比的灵力流转,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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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立竿见影!
那位长老原本气势如虹,感觉术法即将完美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