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地剧烈震颤,如同发生了可怕的地震!坚硬的岩石地面寸寸龟裂,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掌印深坑!范围内的所有木质房屋、箭塔如同积木般轰然倒塌、崩解!布设在地面的阵法符文接连爆碎,闪耀起最后绝望的光芒后便彻底黯淡!修为低于金丹期的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恐怖的掌劲直接震爆成一团团血雾,或是七窍流血,神魂瞬间被煞气冲溃湮灭!即便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也根本无法抵挡那无孔不入、狂暴至极的煞气侵蚀,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血,理智彻底被杀戮和疯狂吞噬,开始嘶吼着挥舞兵器,不分敌我地攻击身边一切活动的物体!
整个黑风坳据点,在一击之下,已然化作人间炼狱,陷入了彻底的混乱、绝望与自相残杀之中!
“降者不杀!”
楚狂冰冷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清晰地压过了下方所有的惨叫、嘶吼和爆炸声,传入每一个尚未完全疯狂的修士耳中。
这声音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一些心智尚存、早已被吓破肝胆的修士毫不犹豫地丢弃了手中的法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声音颤抖地高喊:“投降!我们投降!饶命!”
至于那些仍在负隅顽抗,或是已被煞气彻底侵蚀神智的疯狂之辈,则被随后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据点的修罗剑阁修士们无情清剿。剑光闪烁,术法轰鸣,却很快平息。
从楚狂出手到战斗基本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黑风坳据点,易主。
楚狂甚至没有在此多停留一刻,仿佛方才只是随手碾碎了一只碍眼的虫豸。他留下部分人手负责接收俘虏、清点那为数不多的物资,便带着主力队伍,毫不停歇,如同一道席卷一切的暗红色毁灭风暴,扑向下一个联军据点!
雷霆扫穴,正式开始。
楚狂率领修罗剑阁部众主动出击,并以雷霆万钧之势,在短短数日间连续拔除联军七处外围据点的消息,如同投入死寂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比上一次击退联军主力更为汹涌,也更令人心胆俱寒。
若说上一次的胜利,尚可被外界解读为借助了北冥绝地的诡异煞气与出其不意的计谋,是一场惨烈的、带有侥幸成分的防御战。那么这一次,则是毫无花哨、赤裸裸的、绝对力量的碾压式展示!
那些被刻意释放的投降者,如同惊惶的雀鸟,将无尽的恐惧散播向四方。他们面色惨白,语无伦次地向每一个愿意倾听的人描述着那宛若末日降临的景象:
“煞气…他操控煞气就像呼吸一样简单!那巨掌…遮天蔽日,我们那点防御如同纸糊一般!” “他根本不是人!是魔!是神!他的伤…他的伤好像全好了!气息比传说中更可怕!” “修罗剑尊…不可敌!真的不可敌!逃,快逃吧!”
这些充满战栗的描述,比任何战报都更具冲击力。恐慌如同最具传染性的瘟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联军残余势力以及所有观望者中疯狂蔓延。那些原本还存着趁火打劫、捞取好处心思的宗门和散修,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骨生寒,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修罗剑尊”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并非一个简单的名号,而是一种足以决定生死、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
整个中州的势力格局,开始发生微妙而剧烈的震荡。
许多中小宗门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七大宗教联军主力新败,折损惨重已是众所周知,其内部因烈阳宗临阵倒戈而产生的裂痕与猜忌更是甚嚣尘上,联盟早已名存实亡,剩下的几家龟缩不出,互相推诿。反观修罗剑阁,非但没有在围攻中覆灭,反而展现出如此咄咄逼人、锐不可当的攻势,其领袖楚狂更是展现出近乎神魔的威力。这支崛起于死亡绝地边缘的力量,已然成为中州一股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必须重新考量的新兴巨擘。
更让许多人心思浮动的是,经由墨老麾下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巧妙散播出去的,修罗剑阁对外宣称的理念——“反抗不公,挣脱枷锁,对抗天机阁及其幕后黑手,寻求一片万族共存而非被奴役的净土”。
这简短的几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狠狠戳中了无数长期被七大宗教及天机盟压迫、剥削,却敢怒不敢言的中小宗门和散修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积怨。
于是,在楚狂以无可阻挡之势,连续扫平第四个联军据点,兵锋直指下一个目标时,修罗剑阁那原本被视为死亡禁地入口、人人避之不及的山门之外,开始出现一些“特殊”的访客。他们的到来,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最先到来的,是世代居住于北冥绝地边缘、以精湛炼器技艺着称的小型家族“火黎族”的一位实权长老。他于深夜悄然抵达,被秘密引入剑阁,面对墨老时,态度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表示愿意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为剑阁紧急提供一批品质上乘的制式兵刃与防御皮甲,并且承诺后续还可提供维修与加固服务。他言辞恳切,只求能在这风云变幻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