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风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咆哮，眼看大局已定，他恨不得生撕了炎烬和楚狂。但看着彻底崩溃的军队和那尊煞气滔天、正将冰冷目光投向他的身影，他心底终于涌起了强烈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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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快撤！”他咬牙切齿地下令，再也顾不得其他，率先化作剑光向后飞遁。

    天剑宗残余弟子如蒙大赦，纷纷溃逃。

    烈阳宗炎烬长老也损失惨重，看着溃败的联军和虎视眈眈的修罗剑阁，知道事不可为，恨恨地看了一眼李玄风逃遁的方向，也带着残部迅速脱离战场，向另一个方向退去。

    楚狂立于傀儡的残骸之上，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以剑拄地才稳住身形。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好不容易恢复的力量，伤势再次反复。但他没有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联军如同丧家之犬般溃逃。

    修罗剑阁的守军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楚狂大人万岁！”

    墨老迅速下令：“不要追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防线！快！”

    他飞到楚狂身边，关切道：“大人，您没事吧？”

    楚狂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战场，最终望向联军溃逃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冰冷：

    “赢了……一时而已。”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血腥和煞气，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他修罗战纹都感到警惕的异常波动。那波动，与那檄文上的印章，与星空中的窥视，隐隐相连。

    击退的，似乎只是表象。更深沉的黑暗，仍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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