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冥、天机、弑神接连融入。
每融合一柄剑,楚狂的身体就异变一分——脊柱凸起形成剑骨,肋骨外延化作刃甲,最后是陨星剑贯穿心脏!
轰——!!!
暗河蒸发,河床塌陷。
烟尘中,一个背生六翼、浑身覆盖赤金剑鳞的身影缓缓站起。他的面容已经半魔化,右眼是修罗瞳的赤红,左眼却是陨星剑的银白。而手中……
握着一柄十二尺长的赤金巨刃!
血凰剑的终极形态——**“血凰泣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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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外的剑宗万剑峰巅,凌霄子端坐在玄冰玉座上,手中把玩着的千年寒玉茶盏突然地裂开一道细纹。
他金色竖瞳骤然收缩,茶盏在掌心中无声化为齑粉。冰晶般的粉末并未洒落,而是悬浮在空中,诡异地排列成六柄微型剑影——正是楚狂正在融合的六魔剑形态!
大人?!
侍立在侧的童子吓得打翻了星盘,膝盖重重砸在寒玉地面上。他顾不得擦拭额前渗出的血珠,颤抖着捧起凌霄子垂落的袖角——
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十二星宿图,此刻正有六颗星辰在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帛而出!
凌霄子望向暗河方向,金色竖瞳剧烈收缩:“六剑合一……怎么可能!”他猛地起身,天罚剑自动出鞘,“启动‘天罚剑狱’!所有弟子结诛魔大阵!”
话音未落,整座剑宗地动山摇。
十二根封印着历代剑宗祖师剑意的石柱同时崩裂,而剑冢中所有灵剑都开始自发震颤——它们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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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的第一次挥剑,是在百里外寸草不生的葬剑荒原上。
他缓缓抬起血凰泣刃,十二尺长的赤金巨刃轻若无物。当剑锋划过空气的轨迹时,刃身上的凤凰纹路突然活了过来,每一片羽翎都迸发出刺目的金红色光芒。
剑尖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前一递——
嗤啦!
苍穹如同脆弱的帛绢般被撕裂,一道横贯天地的空间裂缝骤然绽开。裂缝边缘跳动着不稳定的赤金色雷火,内部则是扭曲的虚空乱流。
透过这道千丈长的空间裂隙,可以清晰看到剑宗山门的景象——守门弟子惊愕抬头的表情,护山大阵刚刚亮起的符文,甚至凌霄子从主峰大殿猛然站起时掀翻的案几......
最可怕的是,这道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扩张,如同贪婪的巨口,要将整个剑宗生生吞下!
透过裂缝,能看到数万剑宗弟子正在结阵。而楚狂只是抬起银白色的左眼,轻声说了一个字:
“焚。”
裂缝中突然涌出赤金火浪,那些火焰竟顺着诛魔大阵的剑气反噬持剑者!最前排的三百名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灰烬。
“怪物……”一名长老瘫坐在地。
凌霄子终于现身。他脚踏天罚剑凌空而立,身后浮现六柄魔剑虚影——正是楚狂缺失的另外六柄!
“你以为六剑就能对抗天道?”他双手结印,“今日便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万剑归宗’!”
天穹裂开,一柄横贯天际的巨剑缓缓探出剑尖——那是天道意志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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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狂弓身蓄力,十二道剑翼完全舒展的刹那——
血凰泣刃的剑柄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脉动,如同垂死者的心跳般紊乱。赤金巨刃上的凤凰纹路剧烈闪烁,那些本已黯淡的翎羽纹路突然渗出细密的血珠。
铮——
一声凄厉的剑鸣刺破云霄,剑身不受控制地横向震颤,震得楚狂虎口迸裂。更可怕的是,剑格处镶嵌的净魂莲晶核突然浮现无数裂纹,透过裂隙能看到——
白芷残存的灵识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 那些维系剑灵的最后一丝魂线,此刻正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
器灵白芷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身形比之前透明了许多。她伸手按住楚狂的肩膀,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叹息:
“每用一次……我就会消散一分。”
楚狂的修罗瞳骤然收缩成两道猩红的细线,瞳孔周围的金纹如触电般剧烈闪烁。他魔化的右臂鳞甲全部倒竖,每一片甲缝中都渗出赤金色的血珠——那是修罗王族血脉感应到挚爱濒危时的本能反应。
白芷却在这生死关头扬起一个虚弱的微笑。她染血的指尖轻轻点上眉心,那原本蛛网般狰狞的黑纹,此刻竟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赤金莲花。莲心处嵌着一枚微小的晶体,正与楚狂心脏跳动的频率完美共鸣。
但这一次......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回光返照般挣脱了天魔的控制。半透明的灵体从剑身浮现,双手温柔地包裹住楚狂握剑的手——
让我帮你。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化作万千光点融入剑锋。血凰泣刃瞬间暴涨三倍,刃身上浮现出完整的十二瓣莲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