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设计采用了周老蔫的最新概念:“沉浸式全息育儿环境”。简单说就是把整个基地花园、儿童房、甚至饼干生产线,用全息投影技术等比复制到舞台上,让三百亿星际观众能“身临其境”感受地球育儿日常。
问题出在林暮的空间传送上。
当全息投影系统调试到一半时,林暮显然把投影当成了真的。她小手一挥,试图把全息花朵传送给正在调试设备的工程师——结果没传送物体,却把投影的“空间坐标”给传乱了。
于是舞台上出现了诡异的画面:花园的秋千悬在半空,儿童房的婴儿床长在树上,饼干生产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而本该在生产线上的饼干……正在模拟降雨般从舞台上方飘落。
“停!停!”波波挥舞着企鹅服的手臂,“空间坐标错乱!全息系统过载30%!”
周老蔫赶紧检查设备。静谧使者飘到林暮身边,液态金属表面浮现出扫描纹路:“她不是传送物体,是传送了‘全息像素的空间锚点’。这种能力应用在数据库里没有记录。”
林凡把林暮抱起来:“暮暮,那些是假的,不能传。”
“花……香。”林暮指着空气中飘落的全息饼干,一脸困惑——全息系统连气味都模拟了。
花了半小时修复系统。期间林晨又饿了,他的时间加速消化让彩排不得不暂停十五分钟,等他吃完第六顿加餐。
“永动机宝宝今天进入超频模式。”沈冰记录数据,“消化效率达到正常人的200%,但时间感知的稳定性下降了,容易泄露。”
果然,林晨吃得太专注,无意中让舞台上的全息时钟开始倒着走。投影里的太阳从西边升起,花园里的花开了又谢,饼干生产线上的饼干从成品变回原料……
“时间流逆转!”波波尖叫,“系统警告!全息时序冲突!”
又是一阵忙乱。
只有林曙光安静地坐在特制观察椅上,面前摊着彩排流程表。八个月大的婴儿用蜡笔在表上涂涂改改,画出了七个关键节点的优化方案。
静谧使者把液态金属变成一个小型扫描仪,仔细记录林曙光的画:“他的修改建议,让系统能耗降低18%,画面流畅度提升24%。这是否属于‘婴儿无意识工程优化’的特例?”
“对……他……总……是……这……样。”霜华通过全息通讯接入——它正在北极远程协助调试气候模拟系统,“但……要……注……意……他……的……能……量……消……耗。每……次……大……幅……度……优……化……后……都……需……要……长……时……间……睡……眠。”
林凡点头,给林曙光披了件小毯子。
彩排终于进入正轨。
第一环节:父亲在末世育儿中的角色。
林凡的演讲稿很简单,就是实话实说:“没有秘诀,就是一边喂奶一边批文件,一边换尿布一边开全球会议,在孩子哭的时候想办法让他笑,在自己累的时候想想他们为什么值得。”
但波波坚持要加入“视觉效果”。
于是舞台上出现了全息投影的“多任务林凡”:三个虚拟分身同时出现,一个抱着虚拟婴儿喂奶,一个在虚拟文件上签字,一个正在修理虚拟的灵能设备。背景是虚拟的末世废墟和正在重建的城市。
效果很震撼,但林暮显然又分不清真假了。
她小手一挥,把虚拟林凡手里的虚拟奶瓶传送到了真实林凡手里——虽然奶瓶是假的,但全息投影的交互系统捕捉到这个动作,于是真实林凡手里突然出现了“拿着虚拟奶瓶”的触觉反馈。
“这是什么原理?”林凡看着手里空无一物但感觉沉甸甸的“空气奶瓶”。
“全息触觉模拟。”周老蔫解释,“系统检测到传送动作,自动生成了对应的力场反馈。理论上可以模拟任何物体的触感。”
静谧使者立刻记录:“数据:婴幼儿难以区分全息与现实。这对星际虚拟育儿教育有参考价值。”
第二环节:平衡家庭与文明重建。
苏婉清的展示更温馨。全息投影展示了她的一天:早上给孩子喂饭,上午参与医疗队工作,下午协调宣传队,晚上陪孩子玩耍,深夜还要处理全球物资调配。
投影里有一个细节打动了所有彩排人员:在某个虚拟的深夜,苏婉清在哄睡孩子后,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星空,虚拟画面捕捉到她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光——不是悲伤,是疲惫与坚持。
“这个镜头要保留。”波波说,“真实最有力量。”
“但……会不会太沉重?”苏婉清犹豫。
“沉……重……也……是……真……实。”霜华在通讯里说,“母……亲……的……坚……持……值……得……被……看……见。”
第三环节:孩子们的现场展示。
这是最不可控的环节。
计划是让三个孩子正常玩耍,展示他们如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