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但她马上爬起,继续跑。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她停下,拉开弓。
反物质箭对准寄生体胸口的裂缝。
只要射进去,就能引爆核心。
可就在她要松手时,寄生体发出第二轮声波。
这次更强。
地面裂开,沙石浮在空中。季延抱住头,脑袋像要炸。白幽弓弦拉满,手臂绷紧,身体却不受控地后退半步。
箭没射出。
护盾彻底碎。
阿澈吐血,木牌落地,金光灭。
季延抬头。
白幽还站着,弓没放,箭没松。
她咬破嘴唇,血滴下巴。
寄生体的眼睛盯着她,裂缝缓缓张开。
里面不是喉咙。
是一排转动的齿轮,中间嵌着一块木牌——和阿澈的一样,只是上面的箭头正在消失。
季延明白了。
“它在吸收他的东西。”他说,“用阿澈的信物激活系统。”
白幽听见了,眼神变了。
她不再犹豫,脚往前踏一步。
弓弦拉到最满。
箭尖对准那枚正在融化的木牌。
季延举起电磁炮,充能跳到百分之七十。
他没有开火。
他在等。
等她射出那一箭。
阿澈躺在地上,手指动了动,想去够木牌。
季延看着他,又看向能源站。
那只眼眨了一下。
白幽的箭终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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