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有没有漏网的。
他们回到平台边缘,季延准备爬绳,阿澈突然挣脱他的手,冲向一堆塌陷的沙堆。
“等等!”季延喊。
可阿澈已经跪下,用手拼命扒沙。他的木牌亮得刺眼,白光照进沙层。几秒后,他停下来,手指发抖地指着下面。
沙坑裂开一道缝,一条黑色的东西在缓慢扭动。像节肢生物的幼体,但表面有金属鳞片,尾部连着几根断掉的数据线,像是从哪个系统里扯出来的。
它没攻击,也没动,只是在那里扭动,像是受伤了,又像想连接什么。
白幽立刻搭箭上弦,箭尖对准那东西。但她没射。
“它……在求救?”她声音很低。
季延蹲下,用钳子夹起一段掉落的数据线。接口很老,但和周崇山父亲实验室记录的一样。他想起在蜥蜴人尸体里找到的芯片编号,也是这种格式。
“这不是自然生成的。”他说,“是被人放出来的。”
阿澈一直盯着那黑色物体,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白幽慢慢放下弓,手还握着箭杆。她看着那东西扭动的尾巴,忽然发现数据线末端有个缺口,形状和阿澈木牌的边缘几乎一样。
季延站起来,重新打开火焰喷射器。火苗在枪口跳动。
“别靠近。”他说,“这玩意儿可能是母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