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算你要瞒,也别死在路上。”
季延拾起绷带,沉默着将喷雾喷向伤口。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声,新生组织遇药液抽搐,宛如活物。
阿澈始终未动。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空瓶,瓶底残留的紫色液体映着冷光。
“白幽姐。”他小声问,“我们打了这个,也会变成那样吗?”
白幽未答。她望向操作台另一侧的监控屏,上面显示三条生命体征曲线。她的与阿澈的是绿色,平稳上升;季延的那条却是红色,剧烈波动,峰值早已超出图表上限。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道,“但如果你感觉不对,立刻告诉我。”
季延包扎完毕,扶桌起身。他回到密封舱前,检查剩余空间。没有第四支药剂,亦无日志或卡片。
唯有舱壁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别相信恢复得太快的身体】。
他看了几秒,随即转身。
“我们不能久留。”他说,“电力随时可能中断。”
白幽拿起弓,调整肩带。动作沉稳,目光却始终落在季延背上。
阿澈将空瓶塞进背包夹层,拉紧拉链。他不再提问,只是默默跟上。
三人走向门口。季延走在前方,脚步略显拖沓,却未曾停下。
白幽经过操作台时顿了一步,回头望了眼监控屏。红色曲线仍在跳动,频率越来越快。
她未语,快步追上。
门开启时,通道的灯闪了一下。
季延抬手挡光,手表的蓝光照在脸上。他回望密封舱一眼,那行刻字隐于阴影之中,若隐若现。
白幽抓住他手臂:“走快点。”
他点头,迈步而出。
阿澈最后一个离开,顺手关上门。金属碰撞声在通道中回荡。
他们沿原路返回,脚步交织。季延呼吸渐重,却始终未提休息。
白幽始终守在他右侧,一手随时准备搀扶。
阿澈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他总觉得,那扇门后还藏着什么未被发现的东西。
走出十五米,季延突然停下。
“怎么了?”白幽问。
他未答。左手抵墙,右手紧握手表。
皮肤下的血管开始鼓动,仿佛有东西正在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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