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机械的灰蓝色。
他低声说:“别过去。”
白幽未松弓,但重心稍向后移。若对方再动,她能在一秒内连射三箭。
阿澈却挣扎着迈出一步。
“等等。”他喘着气,“我想……再近一点。”
“不行。”白幽抓住他肩膀。
“我能感觉……不是敌人。”他坚持,“至少……不是对我们。”
季延看着他。阿澈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明亮。他知道这孩子的感应极少出错。可眼前之人,太过诡异。
面具人不再动作。
风再次吹起,卷起些许沙尘。
季延终于迈步。
不是向前,而是侧移。他绕至白幽另一侧,确保能同时掌控面具人与阿澈的状况。手始终贴在手表上,一旦异常,系统即刻报警。
白幽随之调整位置。弓未放下,但握法更省力。
阿澈站在原地,手仍按在木牌上。他盯着面具人胸口——那里似乎有一点微光,一闪即逝。
“他戴着东西。”阿澈说,“和我一样的。”
季延立刻看去。灰袍之下,胸口确有凸起。不像武器,倒像是……容器。
面具人似察觉视线,忽然低头。
仿佛知道自己已被识破。
接着,他抬起手,这次是抚向面具边缘。
金属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未掀开。
季延屏息。
白幽箭头微微上扬。
阿澈向前倾了半步。
面具人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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