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子,手臂擦伤,鲜血顺着手肘缓缓流下。
季延突然驻足。
“怎么了?”白幽问。
他凝视着“方舟”屏幕:“系统识别出一种信号模式,和医疗站启动时的代码一致。”
“你是说……这些变异体接收的是‘种子计划’的指令?”
“不是全部。”他摇头,“是改良版。原始程序被人修改,加入了服从指令。”
“周崇山?”
“他已经死了。”季延收起设备,“但现在有人继承了他的计划。”
阿澈抬起头:“我知道是谁。”
两人望向他。
“刚才连线时,我看到一个画面。”阿澈声音很轻,“一间布满屏幕的房间,一个人坐在中央,戴着和周崇山一样的戒指。”
白幽立刻反应过来:“十字银徽?”
阿澈点头:“他在看着我们。”
季延当即拍灭手表光源:“关掉所有电子设备。”
白幽取下电磁鞭电池,塞进内袋。三人贴地爬行,避开开阔地带。
追击的速度缓了下来。那些变异体原地徘徊,如同失去了目标。
“他们看不见我们了?”白幽低声问。
“暂时切断了信号源。”季延说,“但我们必须更快抵达穹顶。他们在等我们出现。”
“那就别让他们等太久。”
白幽重新装上电池,握紧鞭柄。指节泛白,手却稳如磐石。
阿澈站起身,拍去裤上的沙尘。他抚了抚胸前的木牌,光芒微弱,却仍在跳动。
“我们走。”他说。
三人继续前行。风势更猛,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沙丘之上,一只变异体缓缓抬头,眼中的红光重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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