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射。”季延制止她，“这是最后一根线。炸了它，整个区域电路都会中断，通风和排水系统也会停摆。外面的人撑不过两小时。”

    阿澈靠在门边，喘息着。他望着箱子，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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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试试。”他说。

    他拖着伤腿爬过去，伸手够到木牌。光芒收回牌面。他将木牌贴在胸口，闭上双眼。

    几秒后，箱子发出一声轻响。

    红灯逐一熄灭。

    连接线自动弹开，仿佛被无形之力推开。

    季延看向屏幕——倒计时彻底停止，显示：【协议终止】。

    “你做了什么？”他问。

    阿澈睁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我说，不许动。”

    白幽一怔，随即笑了。她蹲下身，扶正他的腿，脱下外衣垫在他膝下。

    “疼吗？”她问。

    “疼。”他说，“但比刚才好些了。”

    季延走到墙边，捡起一块金属片。上面写着：EC-7B。他认得这个编号，是旧时代生态系统的零件。

    “这不是炸弹。”他低声说，“是钥匙。用来开启更大的系统。”

    白幽抬头：“你是说，周崇山不只是想毁掉这里？”

    “他要控制。”季延说，“用基因污染作为信号，唤醒所有沉睡的系统。一旦成功，整个废土的环境都将听他号令。”

    阿澈靠在墙边，手仍放在木牌上。他感觉体内有种东西苏醒了，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我能找到下一个。”他说，“只要它还在运行。”

    季延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阿澈不能再被庇护。这条路，他会走得极远。

    白幽站起身，拍去裤上的灰尘。她走到阿澈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等你能走的时候。”她说，“我们一起。”

    控制台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三人同时转头。

    箱子底部再次亮起光芒，一根新导线从地板下钻出，缓缓向前延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