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两枚梭镖,以更刁钻的角度,射向指挥中心楼顶。一枚精确地钻进了旋转的碟形天线基座连接处,另一枚则命中了护盾发生器的能量导管接口。没有爆炸,只有电火花轻微闪烁了一下,碟形天线停止了转动,护盾发生器表面流转的能量光芒也随之黯淡、熄灭。
整个过程,从开火到目标全部瘫痪,不超过三秒。要塞的“眼睛”和对外通讯的“耳朵”,在值班士兵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悄无声息地摘除了。
但内部警报依然可能被触发。阎非没有停顿。
第二步,废掉爪牙。
黑色机甲动了。它不再刻意掩饰行动,但动作依旧迅捷得不可思议。腿部微屈,强大的生物肌肉束和辅助动力系统同时发力,脚下的地面无声龟裂,而机甲本身已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远超“阿尔法守护者”的冲刺速度,从废墟阴影中暴起,直扑要塞内部那片停放着数十台机甲的露天仓库!
“敌袭——!!” 刺耳的警报终于响彻要塞,是内部运动传感器捕捉到了高速移动目标。探照灯仓皇地转向,试图锁定那道黑影,但它的速度太快,轨迹太诡异,如同鬼魅般在光束的间隙中穿梭。
仓库区附近的月星士兵惊呼着举起武器,几台处于待机状态、驾驶舱敞开的“阿尔法守护者”也试图启动。
太慢了。
魔鬼战机在冲刺途中,左臂抬起,前臂外侧装甲翻起,露出三连装速射磁轨炮。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低沉连续的“嗤嗤”声。三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蓝色电光撕裂空气,以恐怖的初速射出。
轰!轰!轰!
三台刚刚抬起手臂、能量护盾还未完全展开的“阿尔法守护者”,胸口同时炸开巨大的火花,装甲被撕裂,内部的能量核心瞬间过载,引发殉爆!炽热的金属碎片和能量乱流将周围的士兵掀翻,惨叫声和爆炸声顿时响成一片。
魔鬼战机速度不减,径直冲入机甲群中。它没有使用远程武器,而是展开了最原始、最暴力的近身格杀。
右臂弹出幽蓝色的高周波切割刃,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凄厉的弧光。一台刚刚站起的“撕裂者”重型机甲,粗壮的机械腿齐根而断,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砸向旁边的机库墙壁,引发二次坍塌。左拳握紧,手背装甲裂开,露出内置的、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冲击发生器,一拳捣在一台“阿尔法守护者”的胸腹结合部。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重锤击打皮革的动静,那台机甲的后背装甲猛地凸起、炸裂,内部的管线零件如同喷泉般从破口涌出,整台机甲瞬间瘫软下去,驾驶舱警报凄厉地响起。
黑色机甲在机甲群中肆虐,所过之处,金属扭曲,爆炸连连。它时而如鬼魅般闪烁,避开集火;时而以蛮横的姿态硬撼,用能量护盾扛下攻击,再以更狂暴的方式还以颜色。月星的机甲驾驶员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速度快到无法锁定,攻击力强到一击必杀,防御力更是高得离谱,偶尔有几发侥幸命中的流弹,也被机甲表面那层若隐若现的淡蓝色能量护盾轻易偏转或吸收。
“开火!开火!集中火力!”
“那是什么东西?!是新型机甲吗?!”
“打不中!根本锁定不了!”
“它的护盾有古怪!能量武器效果很差!”
恐慌在月星士兵中蔓延。训练有素的纪律在绝对的力量和未知的恐怖面前迅速瓦解。那台黑色机甲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高效的、冷酷的拆除作业。他们的机甲,他们信赖的战争机器,在对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轻易地撕碎、摧毁。
阎非的目标明确。他并不追求全歼这里的机甲——那太费时间。他的首要目标是制造混乱,瘫痪其反击能力,并重点破坏机甲仓库的结构。
在又用高周波刃将一台“撕裂者”的武器平台连同小半个身躯切开后,他猛然跃起,躲开侧面射来的数发穿甲弹,在半空中拧身,左腿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重重踏在仓库中央一根承重柱的顶端!
魔鬼战机的腿部力量何其恐怖,更别提这一击还附带了高频震荡力场。
咔嚓——轰隆!!!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响起,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巨响。粗大的合金承重柱在巨力冲击下弯曲、断裂,连带其支撑的屋顶钢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片大片的金属板材、横梁、灯具如同雪崩般垮塌下来,将下方数十台尚未启动或受损的机甲连同来不及逃走的士兵一起,埋葬在钢铁与尘埃的废墟之下!腾起的烟尘瞬间弥漫了整个仓库区。
第三步,直捣黄龙。
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和破坏后,阎非没有恋战。魔鬼战机从烟尘中冲天而起,无视了下方零星的、已经失去组织的射击,如同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