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春光,动人心扉。
屋外众人心痒难耐,只有那头目面色深沉,挥手驱散众人,无声念叨一句:“阿弥陀佛!”
许久之后,十人被塞住嘴,换上了新衣带往基地深处。
地下密室,引香燃起寥寥青烟,十名矿奴被符绳捆缚于柱,眼眸泪光止不住的流。
男男女女喉管处悬着接血的玉碗,案桌摆放着青红两色令旗、猖兵符箓、五行灵材等物,气氛阴森恐怖。
古星河剑尖蘸过青铜坛中橘黄魂火,凌空画出三道交织符箓。
“镇坛魂围开鬼篆,九幽兵马听敕令!”
前方铜柱四周的封猖陶罐剧烈震颤。
管家拜首上方一礼,请香走上台阶,围着古朴木牌走了一圈将香插上。
随即取牌下供奉的青铜祭刀,恭敬的双手托起,垂首缓缓后退。
继而转身持刀向十名矿奴走去。
“呜呜呜!”
“唔唔唔!”
十人瞳孔瞬间放大,疯狂摇头!
有人因极度惊恐吓得失禁。
管家眼中冰冷漠然,毫无感情。
随着‘嗤嗤’声响,十人喉咙接连被割开,鲜血灌进玉碗。
旁边侍立人员立刻取下玉碗走向案桌,将迎头血尽数倒入铜缸。
随即依次添入各色灵材、草药以及坟土、树根等奇形怪状的物件。
古星河剑尖一点,半空符灰落入其中,随即横手虚引,五缕魂火分向令旗,点亮中心纹路。
再默诵役猖兵咒、旗诀令诀、神念随行而往,激活令旗灵纹禁制,束缚猖兵真魂印记。
片刻之后他收剑而立,舀起一碗猩红液体泼向陶罐。
咔嚓!
陶罐炸裂,各色灵体碎雾而起,房内狂风大作,鬼哭狼嚎,亮起数十双各色诡谲眼眉。
有的阴气沉沉,有的眉生赤火,有的面如老树,有的恶臭扑鼻……
“哇吼——”
刺耳怪叫连成一片,声音饱含愤怒和杀气。
一众灵体作势欲扑,目标直指中央古星河,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
叮铃叮铃!
古星河摇动法铃,手持令旗招展,面上波澜不惊。
邪异灵体齐齐止住身形,仿佛想起什么,冲天气焰逐渐平和,继而齐齐转头嘶吼着扑向矿奴。
血肉被撕扯的闷响与猖兵咀嚼声充斥密室,管家与侍者躲在镇牌后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凄厉、怨毒、充满无尽凶煞之气的尖啸凭空响起,并非来自喉咙,而是直接响彻在所有人灵魂深处!
捆绑在石柱上的十名矿奴身体剧烈抽搐,眼珠暴凸。
生命力和灵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疯狂抽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片刻后,诡异灵体已生出朦胧形状,齐齐转身,贪婪目光霎时盯向古星河面前那缸暗红液体。
“请!”
古星河戏谑目光扫视左右,抬手示意。
邪异们愣了愣,纷纷让出为首五位。
这些宝贵的食物不是弱者能触碰的。
五道虚影犹豫片刻,旋即猛然冲向铜缸,忘情吸食起来!
满脸迷醉享受,一如之前十人欢愉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