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更出格的事情。”
“比如,”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当他发现,所有的文斗手段,都宣告失败的时候。”
徐世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明白了。
主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单单用经济手段来扳倒崔氏。
之前的所有布置,分化拉拢,釜底抽薪,都只是在织网,在收网。
而这张网,最终要捕获的,不是崔氏的财富,也不是他们的土地。
而是……一个让他们万劫不复,谁也救不了的,弥天大罪。
“继续盯着。”秦风重新拿起他的长枪,用丝绸缓缓擦拭着,“告诉我们安插在各处的人,把眼睛都放亮一点。”
“尤其是……冀州周边那些,不太安分的‘朋友们’。”
徐世绩心领神会,躬身一揖:“属下明白。”
他退出了书房,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主公这是……在逼着崔珉去谋反啊!
他不仅要赢,还要让对方输得彻彻底底,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棋局,从一开始,崔珉等人,就没有任何胜算。
因为他们的对手,根本没打算遵守任何棋盘上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