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了下来。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怎么,你有意见?”
那崔氏子弟被秦风的眼神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最终,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了秦风的安排。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信都城外的军营里,和冀州的田间地头,便出现了一道道奇特的风景线。
一群穿着细麻布衣,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细皮嫩肉的“新兵”,在老兵的呵斥下,龇牙咧嘴地做着各种高强度的训练。
一群同样气质不凡的“文吏”,拿着笔和纸,满身泥土地跟在农夫身后,笨拙地记录着各种数据,叫苦不迭。
秦风成功地,将这些心怀鬼胎的“卧底”,变成了给他免费打工的“劳工”。
而那些世家大族,在得知自家子弟的遭遇后,虽然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谁让,秦风的拳头,比他们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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