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宗师,在傅采林面前,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只知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个皇帝被挟持,屈辱地谈判!
而秦风,却敢于挥刀!
敢于以区区初入宗师的境界,向那个神魔般的大宗师发起挑战!
虽然受伤了,虽然落了下风,但他缠住了傅采林,为其他人创造了出手的机会!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他梦想中,只忠于自己,强大到足以对抗一切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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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在杨广心中,秦风的价值,已经超越了所有人!
“回帐!”
杨广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龙袍,大步流星地朝着御帐走去。
那背影,虽然狼狈,却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疯狂。
众将领不敢多言,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
但他们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陛下……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秦风看着杨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成了。
他赌对了。
今日这一战,他不仅在百万大军面前立威,更重要的是,他在杨广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足以让他超越所有门阀世家,成为杨广手中最锋利的刀的种子。
接下来,就看这颗种子,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了。
当晚,御帐之中,灯火通明。
但帐内,却只有三个人。
皇帝杨广,旅帅秦风,以及一名侍立在旁,毫不起眼的老宦官。
正是那个当初在暗中观察秦风,并将一切上报给皇帝的监军邓选。
杨广没有坐在他的龙椅上,而是亲自为秦风倒了一杯酒。
这个举动,让邓选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他侍奉杨广多年,深知这位帝王的性格。
能让陛下亲自倒酒的人,整个大隋,屈指可数。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得到了这份殊荣。
“秦风。”
杨广的声音,不再有白日里的惊惶和狼狈,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
他将酒杯递到秦风面前,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秦风没有接酒杯,而是单膝跪地,沉声说道:
“末将护驾来迟,致使陛下蒙尘,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罪?”
杨广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和凄凉,也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愤怒。
“该有罪的,不是你。是那些食君之禄,却在危难关头畏缩不前,只知保全自身的所谓国之栋梁!”
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酒水溅出,打湿了地图。
“朕今日才算看明白,那些门阀世家,都是喂不熟的狼!他们忠于的,不是朕,不是大隋,而是他们自己的家族!他们的利益!”
杨广在帐内来回踱步,情绪激动,脸色涨红。
白日里的羞辱,彻底撕碎了他身为帝王的最后一点幻想,也让他对门阀世家的憎恨,达到了顶点。
“宇文述!.......”
他一个个名字地念着,每念一个,语气就更阴沉一分。
“他们都是宗师!都是朕倚为长城的重臣!可是今日,当傅采林挟持朕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犹豫!在权衡!在算计!”
“他们在想,如果朕死了,他们该支持谁继位!他们在想,如果出手失败,会不会得罪傅采林,会不会连累他们的家族!”
“他们唯独没有想,该如何救驾!”
杨广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御帐都在回荡着他的怒吼。
邓选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陛下这是真的怒了。
而且,这种怒火,已经积压了太久太久。
从杨广登基以来,门阀世家对皇权的掣肘,就从未停止过。
三征高句丽,每一次都是门阀将领争功夺利,导致战局失利。
而今日,更是让杨广亲身体会到了,这些所谓的“忠臣”,在关键时刻,有多么不堪。
“朕需要一把刀。”
杨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眼灼灼地看着秦风。
“一把只听从朕的命令,一把锋利到足以斩断一切的刀!”
“一把没有任何牵挂,没有任何家族羁绊,只忠于朕一人的刀!”
他一步步走到秦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