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齐声回应,声音不大,却带着撼天动地的力量,在议事舱里回荡,压过了所有的顾虑,压过了所有的担忧,只剩下坚定的信念,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会议结束后,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传火者车队,没有抱怨,没有抵触,只有所有人默默行动的身影。每个人都知道,这趟远征,关乎着车队的未来,关乎着废土上的希望,关乎着每一个人的活下去的方向。
丰收号的温室里,暖湿的空气裹着植物的清香,与外面的荒原冷意截然不同。小北蹲在那株紫色叶脉的生菜旁边,这株陈老杂交培育的新品种,是丰收号的宝贝,也是小北每天精心呵护的对象,此刻,它的叶片翠绿,紫色的叶脉纵横交错,像一张精致的网,在温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陈老站在一旁,摸着小北的头,轻声解释着清单的事,解释着为什么要调拨那些珍贵的种子,解释着这些种子要去的地方,要完成的使命。
小北的脸上带着不舍,眉头轻轻皱着,小手轻轻摸着紫色生菜的叶片,却没有哭,只是认真地听着。他知道,这些种子,是陈老的心血,是丰收号的希望,也是远征队的希望。
“那十二种种子,是最宝贝的。”陈老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期许,“我们要把它们交给林队长,带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带去那个叫摇篮的地方,它们会在那里,生根发芽,成为远征队的希望,成为所有人的希望。”
小北点了点头,小手依旧摸着紫色生菜的叶片,抬头看向陈老,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也带着一丝不舍:“那它呢?这株紫色的生菜,它也去吗?”
陈老愣了一下,看着小北眼里的不舍,看着那株生机勃勃的紫色生菜,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小北的头:“它……留在这里。你照顾它。它是丰收号的希望,是我们留下的人的希望,只要它还在,丰收号就在,只要它还在,我们的家就在。等远征队回来,就能看到它结出种子,长出一大片紫色的生菜,好不好?”
小北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荒原上的星星,他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握着紫色生菜的叶片,像是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它的,我会每天给它浇水,给它加营养液,看着它长大,结出好多好多种子,等林队长他们回来,让他们吃最新鲜的生菜!”
陈老看着小北坚定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眼底的不舍散去,只剩下欣慰。温室里的作物,在灯光下静静生长,那些被调拨的种子,被小心地装进特制的密封盒里,每一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品种和特性,像一个个小小的希望,被妥善守护着。
白衣号的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忙碌的气息。李念安正蹲在地上,整理着药品,她把那些珍贵的抗生素一盒盒码好,放进特制的冷藏箱里,每放一盒,她的手就顿一下,眼底带着不舍。这些抗生素,是她和苏医生从废墟里一点点翻出来的,每一盒都来之不易,都救过车队人的命,此刻,要把它们调拨给远征队,心里难免舍不得。
苏婉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那卷旧纱布。李念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看着苏婉:“苏医生,我记得你教我的。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攒着的。这些药,带去远征队,能救更多的人,能帮着林队长他们找到答案,找到希望。”
苏婉看着李念安,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点了点头,声音温柔:“你说得对。药是用来救人的,这些药,不是被浪费了,而是去了最需要的地方,它们要去救更多的人,要去守护更多的希望。我们留下的基础药品,足够应对普通的伤病,只要远征队能找到答案,能打破伊甸的阴谋,我们所有人,都能在这片废土上,好好地活下去,再也不用为了药品而发愁。”
李念安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低下头,继续整理药品,动作比之前更认真,更麻利。她把止血药、抗辐射药剂分门别类,装进防水的医疗包,每一个医疗包都收拾得整整齐齐,里面还放着消毒棉和纱布,像一个个小小的守护符,准备着陪伴远征队踏上征程。
工坊号里,金属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与平日里的安静截然不同。老周和维克多带着工坊号的所有人,正在清点备用零件,扳手、螺丝刀、螺丝、齿轮、履带块,被一一分类,清单上需要的零件,被放在一旁,堆成了小山,不需要的,被仔细收好,留作车队后续使用。维克多趴在铁堡垒的底盘下,手里拿着手电筒,正在检查冷却剂的接口,嘴里念叨着改装的细节,老周则在一旁,整理着伏尔甘设备的图纸,试图从图纸里找到仿制配件的方法。
工坊号的每个人,都在忙碌着,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抱怨,他们的手上沾满了机油,脸上带着疲惫,却眼底发亮,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忙碌,是铁堡垒能顺利改装的保障,是远征队能顺利抵达摇篮的保障。他们手里的每一个零件,都承载着希望,每一次敲打,都敲向未来。
坚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