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几个小区中，人他是说杀就杀，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可最近一段时间，苏龙很少杀人。
这也让他重新审视起了之前，他脑海中的一个问题。
驾驭者与人的区别。
驾驭者达到四阶，在某方面就是拥有特权的鬼神。
体内的源脉，也会帮助驾驭者完成半鬼神化，拥有鬼躯。
同时还保留着与鬼神契约的能力。
这样的驾驭者，还算不算人族？
现在通过人族凝聚龙脉后，苏龙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只要还活着。
只要以后，他还和有智慧的生灵打交道。
那他就是人！
而且一直都是！！！
他会因为精绝女王的欺骗生气。
也会因为李长平的反扑，生出报复的念头。
现在本体那边，还会因为气血上头，和马三娘调情。
这些他丢不掉的。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幕。
如今魔海市已经短暂和平了下来。
他的实力，也达到了八阶驾驭者层级。
适当表现出以前的态度。
能让苏龙觉得，他现在还是个人，而不是个拥有强大实力的怪物。
如果继续表现出之前那种态度。
无视生命，无视所有的一切，只为目的不择手段。
那他和冥界的那些，暗中打算利用他做点什么的未知鬼神，有什么区别？
和那些利用污染的鬼神坑杀人族，不断收割冥币的金晨曦，又有什么不同？
苏龙虽然想成为棋手，主宰自己的命运。
可他不想变成这些生灵的样子。
他想活出自己的风格，想走出一条属于自己，作为人的路。
突然。
苏龙愣了一瞬。
成为八阶驾驭者后，体内凝聚的那棵道法树，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在这些想法出现的瞬间。
道法树的树干上，长出了一条神秘的纹路。
纹路一直汇聚到树干顶部，连接了一颗虚幻的果实，果实不断地闪烁着，似真似幻。
与周围源技变化的果实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这果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当初对付老李，把数值面板堆积到天翻级层次时，看到的那枚【法果】！！！
本体那边的数值面板，居然还增长了四百多万？！
嘴角微扬。
苏龙笑了起来。
八阶驾驭者的精神力，等价地覆级鬼神，思维可不要太快。
这短短一秒，脑海中的各种想法，居然让他产生了类似顿悟的效果。
如果凝聚出这枚【法果】。
会不会直接把他的等级，提升到九阶驾驭者？
他要是可以，那其他人类也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现在，阳间或许就躲着几个顿悟的强大驾驭者……。
不过，他的优势别人可没法比啊。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苏、苏老板，我还没说呢。”
刘宇有些懵逼，看苏龙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这苏老板怎么了？
他怎么感觉，这苏老板身上又多了些魅力？
“没什么，继续说吧。”
笑了笑，苏龙把玩起了上官云的秀发。
其实上官云这冷面科学家，长得很漂亮。
颜值也在八点五分左右。
经过精心打扮后，更是飙到了九点五分的程度。
只是当时，他对人类美女少了几分兴趣，加上上官云脏兮兮的。
所以他就没有碰这女人。
现在的话。
玩玩暧昧什么的，他倒是不在意。
半个小时后。
苏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苏杭市的鬼神，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分区掌控着苏杭市，定时选中驾驭者前往鬼域，一言不合就屠杀人族幸存者基地……
这不纯粹把苏杭市的人族，当成家畜饲养，和收割冥币的黑奴吗？
话说这刘宇也是个人物啊。
都这种世道了，居然只爱了一个。
为那死在鬼域的女友，利用鬼域规矩，直接坑毁了一个鬼域。
牛逼了。
不过下意识的。
苏龙的心眼视线，飘向了精绝女王，白沼，和马三娘这些鬼神。
鬼神复苏，魔海市中最强的鬼神，基本就这几位。
这几位的背后，似乎都站着更强的鬼神。
真动起手来，绝对能控制住整个魔海市的局面。
好家伙。
如果他没有契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