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他茫然地看着四周:“我……我咋在这儿……”
陈岁安上前扶起他,简单说了经过。老蔫儿听完,再看看那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许黑灰和残骸的被子衣物,脸上血色尽褪,后怕得浑身直哆嗦,对着那堆灰烬连连作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岁安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蔫儿叔,往后长点记性吧。路边的衣裳,尤其是铺盖,别瞎捡!有些便宜,沾不得!”
老蔫儿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这辈子,这个教训他是刻在骨头里了。
处理完这边,陈岁安婉拒了老蔫儿父子千恩万谢的留饭,惦记着自家院里的杀猪菜。他转身朝着自家那热闹的院子走去,空气中似乎已经飘来了酸菜、血肠和猪肉炖煮在一起的浓郁香气,那才是鲜活、踏实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