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苏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林博士,不好了!研究所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带走陈老和晶体样本!他们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我们的研究违背了主流神经科学的‘正统’,还说全息大脑、形态共振这些都是伪科学,会误导科研方向,必须禁止研究!”
林深皱起眉:“什么人?”
“不知道,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拿着搜查令,领头的是神经科学学会的副会长。”小苏说,“他说,量子记忆假说是歪理邪说,全息大脑、形态共振这些非主流观点更是不值一提,只有突触理论才是唯一的真理。”
陈敬之的脸色一变:“是当年那些人的后代。他们没有放弃,一直在找晶体。他们害怕真相颠覆自己的学术地位,害怕突触理论的大厦崩塌,更害怕那些非主流观点,会证明他们的无知。”
林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这场危机,不仅是为了晶体,更是为了人类对记忆本质的认知权,是主流与非主流的终极对决。
第四部分:记忆的反噬
黑色西装的人很快就冲进了病房。他们戴着墨镜,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本《神经科学原理》,封面上签着他的名字——正是神经科学学会的副会长,也是主流突触理论的坚定扞卫者,张默。
“林博士,陈老,我们又见面了。”张默的声音冰冷,目光落在陈敬之手里的笔记本上,“林教授当年的研究,就是因为鼓吹那些乱七八糟的非主流假说,才被学界封杀。没想到,他的孙子,还在走这条歪路。全息大脑?形态共振?细胞记忆?简直是荒谬绝伦!”
陈敬之的身体颤抖起来:“是你……张教授的儿子。当年你父亲就是想把晶体据为己有,被林教授阻止了。现在你又来,是想完成他的遗愿吗?你父亲当年就说,那些非主流假说会毁了突触理论的正统地位,现在你也是这么想的?”
张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陈老的记性不错。我父亲说,林教授的量子记忆假说,还有那些什么全息、形态共振的鬼话,会毁了整个神经科学领域。突触理论是经过百年验证的真理,怎么能被这些毫无根据的非主流观点推翻?那些所谓的器官移植记忆案例,不过是巧合;那些皮层弥散性记忆的实验,不过是数据造假;至于形态共振,更是彻头彻尾的玄学!”
“真理?”林深挡在陈敬之面前,声音里带着怒火,“真理是用来被质疑的!你研究了一辈子突触,可你解释不了,为什么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突触全毁了,还能回忆起往事——这用全息大脑的弥散性就能解释!你解释不了,为什么双胞胎之间会有心灵感应,能共享记忆碎片——这就是形态共振的证据!你解释不了,为什么器官移植患者会出现捐赠者的记忆偏好——这是细胞缓存的记忆信号!你更解释不了,为什么陈老海马体萎缩,却能精准定位罗布泊的坐标——这是量子记忆的传递!这些都是突触理论无法覆盖的盲区,而那些你嗤之以鼻的非主流假说,却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张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傲慢:“盲区?那是你们的实验数据造假!晶体里的量子信号,不过是电磁干扰的假象;所谓的全息投影,不过是光学幻觉;形态共振?细胞记忆?更是无稽之谈!只要掌握了晶体,我就能证明,这些非主流观点都是垃圾,只有突触理论才是唯一的真理。只要掌握了晶体,我就能巩固突触理论的正统地位,成为神经科学的权威。”
他一挥手,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扑了上来。林深和小苏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陈敬之被强行带走,祖父的笔记本和罗盘也被抢走,连溶洞里带回来的晶体样本,也被搜刮一空。
张默走到林深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林博士,你是个天才。如果你愿意放弃那些非主流的歪理邪说,和我一起研究突触可塑性,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学术资源和荣誉。毕竟,主流学界认可的,才是真正的科学。那些非主流的东西,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林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主流学界认可的,不一定是真相。地心说曾经是主流,日心说曾经被视为异端;燃素说曾经是主流,氧化说曾经被嘲笑;突触理论现在是主流,可它终有一天,会被量子记忆、全息大脑这些‘非主流’观点,彻底颠覆。科学的进步,就是不断推翻主流,整合非主流,接近真相的过程。我不会帮你这种维护权威、扼杀真相的人渣。”
张默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示意安保人员将林深关在实验室里,还切断了实验室的网络和电源,让他无法和外界联系。然后带着陈敬之和晶体,离开了研究所。
实验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林深一个人。他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起了祖父的笔记,想起了守忆者的警告——记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