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弩机，箭雨如注。匈奴前队骑兵纷纷落马，后面的却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火油！林深大喊。

    埋伏在两侧的汉军点燃火油罐，扔向匈奴马队。火势顺着风势蔓延，匈奴战马惊嘶，阵型大乱。

    林深拔剑高呼。

    后队骑兵杀入敌阵。陈安的环首刀劈断三根套马索，撞翻两个匈奴百夫长；老宋带着工匠，用铁钎砸开匈奴的毡帐，放出被扣押的汉民。

    右贤王边战边退，却被汉军逼到谷底。他望着四周的火光，终于明白大势已去：要杀要剐，随你！但我告诉你，匈奴......

    够了。林深用剑尖挑起他的金刀，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告诉所有匈奴人——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第六章 降卒与归心

    暮色降临时，涿邪山飘起细雪。

    林深站在谷口，望着跪降的匈奴人。老弱妇孺缩成一团，骑兵卸了甲，武器堆成小山。

    将军，陈安递来名册，右贤王部三万一千人，降者两万八千。

    林深点头。他早命工匠在谷外搭起帐篷，备好热粥和棉袍。汉军士兵牵着匈奴战马，将草料分给降卒的牛羊。

    告诉他们，他对翻译说，愿归汉的，编入边郡；愿回家的，发粮草送回王庭。但若再犯边......他拍了拍腰间的剑，下次烧的，就是他们的王庭。

    右贤王被单独押到帐中。他解下腰间的狼头金饰，放在案上：这是我族的圣物，你若放我一条生路，我愿率残部归汉。

    林深拾起金饰：可以。但你得写封信给伊稚斜单于，告诉他——汉家天威，不可侵犯。

    第七章 长安的捷报

    十一月末，林深带着右贤王的降书与缴获的战利品，回到长安。

    宣室殿里，刘彻握着捷报，龙颜大悦：斩首八千，降者两万，缴获牛羊三十万头！去病，你这是......

    臣在居延泽改了水道，在涿邪山设了陷阱。林深展开地图，更重要的是，右贤王部的冬牧场毁了，今年冬天，漠南的匈奴人，日子不好过。

    卫青笑着拍他肩：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总不会让我失望。

    是夜，林深在未央宫偏殿见到了曹氏。

    她穿着月白襦裙，发间插着银簪。

    夫君，她盈盈下拜，妾在侯府听闻捷报，每日焚香祷告......

    林深扶起她，有些恍惚。这具身体的原主与曹氏成婚三月便出征，此刻，他望着她眼中的关切，忽然有了几分愧疚。

    夫人，他轻声道，我会尽量活着回来。

    曹氏眼眶泛红：夫君保重，妾在家中等你。

    次日，林深在骠骑府召开军事会议。

    右贤王部虽降，但匈奴主力未伤。他展开羊皮地图，伊稚斜单于必会倾全国之力南下。我们需要——

    更需要人心。卫青走进来，你这次善待降卒，收服了漠南的民心。接下来，该在匈奴人里培些自己人

    林深眼睛一亮：您是说......

    派些通汉话的匈奴降卒，回去散布消息。卫青坐下，告诉他们，归汉的，有田种、有牛羊；顽抗的，只有死路一条。

    林深击节：大将军英明！如此一来，匈奴内部必生嫌隙。